上报。”江怀讼不苟言笑,下令道。
陆景行无所谓地站到十米之外,用食指逗着雪豹,雪豹四脚朝天试图抓到陆景行的手指。
裴叙很快将雪豹的事上报到闻锦书那里,闻锦书只是淡淡回了三个字:“带回来。”
陆景行一言不发地坐在车顶,用手指轻轻梳理着雪豹的毛发,雪豹乖乖地躺在他怀里,用尾巴给自己当枕头,一路上不吵不闹,没有脾气似的。
陆景行接到闻锦书的电话,按照闻锦书的指示,抱着雪豹径直去了他的办公室。
陆景行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同情心泛滥还是圣母心爆表,他不想将雪豹幼崽交于闻锦书。
也许它过不了几日就成了闻锦书架上的一个标本吧。
闻锦书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陆景行伸手轻推即开。
闻锦书翘着二郎腿,一副休闲的模样躺在办公椅上,见陆景行到来,他只是淡漠地比了个请坐的手势。
“闻教授,按照你的指示,我将它带来了。”陆景行对闻锦书仍怀提防。
“将它交给我吧。”闻锦书起身接过陆景行怀里的雪豹。
雪豹原本一路上迷迷糊糊睡着了,被二人这么一交接,瞬间醒了,赖在闻锦书温热的臂弯中撒娇。
“Da~”雪豹空灵的声音直击心脏,闻锦书瞬间觉得眼前的萌物在魅惑自己。
“不是da,是daddy。”闻锦书情不自禁笑了。
“Da,da~”雪豹连连叫着,在闻锦书怀中翻滚了一圈,两只前爪攀在闻锦书胸口,轻轻踩着。
“是daddy,baby~”闻锦书白里透红的指尖轻抚着雪豹的脑袋,雪豹很有灵性,主动歪头蹭着闻锦书的掌心。
闻锦书感受到掌心逐渐升起的温度:“Baby,如果你没有名字的话,我便给你取名为Serendipity,寓意意外收获。Seren~,以后这就是你的名字。”
陆景行还是头一回见闻锦书这么开心,既然取了名字,也就不太可能会做成标本了。陆景行自我安慰。
“呐~,da~”Seren似是听懂了闻锦书的话,一遍遍“Da~da~”叫着。闻锦书耳根泛起红晕,蔓延至眼角。
闻锦书笑起来很温柔面善,和平时那个只知道投身研究的教授判若两人。
“你做的很好,先回去吧。”闻锦书被Seren撩的心痒,回过神才注意到被自己晾在一边的陆景行。
“好的。”陆景行后退两步,目光久驻在Seren身上,一寸未挪,陆景行走到门边,为了多看Seren这个小家伙几眼,陆景行甚至放慢了关门的速度。
任何人都无法拒绝一只雪豹幼崽在眼前撒娇卖萌。
闻锦书坐在办公椅上,抽开柜子寻找有没有什么能逗Seren玩。
Seren似乎对闻锦书的项链挂坠很感兴趣,支起有些摇摇晃晃的身子,两爪抱住闻锦书的项链挂坠,在爪中把玩。
“喜欢我的挂坠吗,Seren?不能给你哦~,这个挂坠很重要呢。”闻锦书两指捏住Seren爪爪中的挂坠,Seren力气不大,只能眼巴巴看着闻锦书从他爪中拿走挂坠。
“Da!Da!”Seren急的直叫,委屈巴巴摆了两下尾巴,勾住闻锦书的小臂。
Seren伸出爪爪去勾闻教授悬停在空中的手,示意闻锦书将挂坠给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