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计较了。
她合上盒子,对店员道了谢,离开了珠宝店。
那对刻着YT的戒指,最终被她带回了家,随手放进了床头柜的深处,与一些零碎杂物放在一起。她没有再打开看过,也没有像寻常失偶之人那样悲痛欲绝或珍藏怀念。
或许在潜意识里,她只是将它当作了一件价值不菲的饰品。
兴许在某个必要的时刻,还能拿去当掉,兑换成一笔应急的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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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日复一日的案件、会议和训练。
一天晚上,她从阿爷阿嬷家收拾了一些自己的旧物和书籍,大包小包地搬回自己那间公寓。
正当她蹲在客厅地板上,整理着纸箱,手指无意间再次触碰到那个丝绒盒子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蒲桃啊,”阿嬷端着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炖了你爱吃的薯仔牛腩,你带回去放冰箱,晚上饿了热一热就能吃。一个人在外面,也要记得好好吃饭,别总凑合。”
在阿嬷推门进来的瞬间,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将那个深蓝色的盒子塞进了自己居家裤宽松的口袋里,然后才抬起头,脸上扬起一个再自然不过的笑容:“知道啦阿嬷,谢谢您!我正好饿了。”
回到自己位于警署不远处的公寓,已是夜深。
将阿嬷的心意仔细放进冰箱,又把带回来的杂物简单归置了一下,林蒲桃打了个哈欠,伏在沙发上准备小憩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片刻,或许已是深夜。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一阵冰冷的夜风拂过面颊。
她明明记得睡前关紧了窗户。
睡意瞬间被驱散大半,林蒲桃裹紧了身上的薄被。
下一秒,一只冰冷而有力的大手,捂住了她的嘴。
“唔——!”林蒲桃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下,她清晰地看到了那双近在咫尺的、在黑暗中更显深邃的瑞凤眼。
是迦陵!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T国,或者又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兴风作浪吗?怎么会出现在她的公寓?
警察的本能让她立刻反应过来,手肘向对方的肋下击去。
可她的动作仿佛早已被他预判。她的手肘尚未触及目标,就被他另一只手臂轻而易举地格开,顺势将她整个人更紧地箍进怀里。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姿势暧昧得如同好久不见、亲密恋人间的拥抱。
“不要动,乖侄女。”迦陵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我们来好好算笔账。”
算账?算什么账?是她作为卧底欺骗他,还是她最终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林蒲桃心中又惊又怒,被他捂着嘴,发不出声音,只能死死瞪着他。
她不甘心就此受制,张开嘴,试图狠狠咬住他的手心。
然而,就在她的牙齿即将碰到他手心的刹那,一股熟悉的气息猛地钻入她的鼻腔。
是迷药!
她意识到不妙,想要屏住呼吸,却已经来不及了。
眼前倏然一黑,所有的挣扎和怒意都被抽空,意识迅速沉入黑暗之中。
最后残留的感觉,是那股挥之不去的苦艾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