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点,豁出去般喊道:“就是这种!虽然我们是叔侄,但这种动作早就超过长辈对晚辈的正常关照距离了吧?而且!而且我来T国之前是有男朋友的!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男朋友?”迦陵挑眉。
“对!男朋友!”林蒲桃硬着头皮编下去,试图竖起一个道德屏障,“我们一个高中的!感情很好!”
迦陵嗤笑一声:“异地恋这么久,你那个小男朋友,还没跟你分手?”
“我们感情很稳定!不会分手的!”林蒲桃梗着脖子反驳。
迦陵盯着她看了几秒,那双眸子里情绪莫测。
忽然,他松开了对她的禁锢,向后退开一步,脸上不再是那点玩味的笑意,而是冰冷的讽刺:
“梁沅沅,你是觉得我迦陵,会对你这种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脑子里除了吃就是玩,还惦记着高中小男朋友的蠢货有什么兴趣?”
林蒲桃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毒舌搞得一愣,下意识回嘴:“没有最好!”
迦陵像是被这句话彻底气到了,冷哼一声,猛地转身跨出水池,抓起浴袍裹上,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留下林蒲桃一个人愣在水池里,看着他那莫名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半天没反应过来。
这就……走了?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又回想了一下他刚才那句人身攻击,小声嘟囔:“……什么眼神。”
随即她又有点心虚地缩回水里。
所以,这算是蒙混过关了?
可他的心理问题看起来不仅没疗愈,反而好像更严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