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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蒂芬妮”头牌娜拉的离奇死亡——这已经是今年第三起案件了——很快,芭提雅一些扎根本地的小报,开始出现语焉不详却引人遐想的报道。
地下论坛和社交媒体上,涌现出大量匿名帖子,爆料所谓的内幕细节,暗示娜拉是因为不小心得罪了某位权势滔天、精通邪术的大人物,才遭此厄运。
“降头杀人”、“邪术反噬”、“不可言说的诅咒”……这些词汇如同病毒,在特定的圈层和街头巷尾快速传播、发酵。
而此时,T国海关总署,芭提雅办公室。
关长萨拉乌正埋首于一堆文件之中,试图用繁忙的工作压下心头因近日传闻而产生的不安。他办公室的布置简洁而庄重,桌上摆放着小小的佛像,空气里有着淡淡的檀香味。
一名助理敲门进来,脸上带着一丝迟疑:“关长先生,有一个给您的匿名包裹,署名是‘本地商人’。已经过了安检,没有危险品。”
萨拉乌皱了皱眉,对于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他本能地感到排斥。但出于职责,他还是点了点头:“放下吧。”
助理将那个不大的纸盒放在办公桌一角,便退了出去。
萨拉乌处理完手头紧急的文件,目光才落回到那个盒子上。他沉吟片刻,最终还是戴上了手套,拆开了包裹。
里面没有恐吓信,也没有任何直接威胁的言语。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份看似专业的“调查报告”复印件,标题正是关于“娜拉”死亡事件。报告的行文方式刻意模仿了警方口吻,但却重点分析了死者身上发现的某些奇特标记,并将其与某些古老降头术的符号强行关联起来。
报告中穿插着几张经过特殊处理的现场照片,血腥残忍,光线诡异。
萨拉乌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童年那深埋的记忆碎片开始攻击他。
他仿佛又闻到了祖母家后院那股诡异的腥臭,看到了那个邻居扭曲发黑的尸体……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不过是无聊的恶作剧。
然而,当他的视线落在报告旁那个静静躺在盒子里的小小物品时,他的血液仿佛冻结了。
那是一个粗糙的手工缝制的布娃娃,穿着类似娜拉表演服的碎片布料。
娃娃的心口位置,正正地插着一根细长的针。
那根针上,竟然还穿着一小片皱巴巴的纸。
他颤抖着,几乎是屏住呼吸凑近看去。
那纸片显然是从某个文件上撕下来的,边缘并不整齐,但上面清晰地印着他名字的缩写——S.W.
这是他办公室的废弃文件!是他处理过的东西!
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被用在这种这种邪恶的仪式里?
他向后一仰,连人带椅子差点翻倒,头皮仿佛要炸裂。
匿名包裹、降头报告、邪术娃娃、还有这片代表着他身份的文件碎片……
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巧合。
这是诅咒。
一个来自黑暗世界、对他内心最深处的噩梦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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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俱乐部餐厅。
林蒲桃食不知味地咀嚼着面前摆盘精美的热带水果,对面坐着慢条斯理喝着黑咖啡的迦陵。他姿态优雅,眼神寸步不离地盯着她,迫使她吃下最后一口。
“换衣服。”他放下咖啡杯,“去个地方。”
半个小时后,林蒲桃穿着高尔夫球裙,坐在了迦陵前往私人高尔夫球场的车后座。
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椰林和豪华别墅区,心里想的却是枪械的拆解和近身格斗的招式。
这种富人消遣的高雅运动,对她来说太遥远。
球场绿草如茵,视野开阔。
等在那里的人,正是昨日在商场与迦陵会面的那个高层——芭提雅的首富颂恩。他见到迦陵,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上来。
寒暄几句后,颂恩显然想试探迦陵对昨日之事的态度,又带着点幸灾乐祸:“迦陵先生,昨天那两个不知好歹的蠢东西……没扰了您的兴致吧?”他指的自然是猜曼和署长查隆。
迦陵挥动了一下球杆,仿佛没听见他的话,目光反而转向一旁心不在焉的林蒲桃:“试试吗?”
颂恩立刻像是找到了新的巴结对象,热情地对林蒲桃笑道:“梁小姐,昨天在商场还尽兴吗?下个月就是水灯节了,梁小姐要是有喜欢的玩意儿,尽管吩咐我,我立刻派人送到您住处去任您挑选!”
林蒲桃摇摇头,语气疏离:“不用了,谢谢。”她对高尔夫毫无兴趣,默默走到一旁的遮阳伞下坐下,看着远处起伏的果岭发呆。
颂恩见迦陵没有迁怒自己的意思,又奉承了几句,随后识趣地找了个借口先行离开了。
广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