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以置信地抬起手腕,仔细确认。
没错!就是它!
什么时候……怎么会在她手上?
她猛地回想,车上她睡着了……难道是那个时候?
可是为什么?
他不是一脸嫌弃吗?他不是说那是垃圾吗?
为什么又会把它买下来,还趁她睡着的时候,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林蒲桃怔在原地,晚风吹拂着她额前的碎发。腕间那串微凉的珠子,仿佛还残留着某个人的体温,又或许只是她的错觉。
维猜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依旧没有任何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老大付的钱。”
然后,他升起了车窗,黑色的越野车滑入夜色。
一回到俱乐部房间,林蒲桃立刻反锁房门,拉上窗帘,拿出她随身隐藏的微型检测工具——卧底装备里最基础的东西。
她一寸一寸地检查那条手链。
编织的绳结、每颗珠子的形状、每一个可能藏匿纳米元件的地方,甚至动用了微弱的信号检测。
然而,什么都没有。
就是一条普通的手链,没有任何电子元件,没有窃听器,没有定位器。
这个结果,反而让林蒲桃更加不安了。
如果这是监控,她尚且能理解,能防范。
如果这是试探,她也能小心应对。
可什么都没有……迦陵送她一条纯粹的手链,是什么意思?
那个男人,他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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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书房内,迦陵指尖夹着的雪茄烟雾袅袅,听完阿侬简洁清晰的汇报,嘴唇勾起一丝冷笑。
“书香门第,程序正义,信佛诵经,修缮福利院……”他缓缓重复着这些词汇,“真是完美无缺的道德楷模。”他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圈,“可惜,越是完美的瓷器,裂缝往往藏得越深。”
阿侬:“他对超自然力量,尤其是‘降头术’,有着源自童年创伤的、根深蒂固的恐惧。另外,他将家庭,尤其是他年仅八岁的女儿,视若生命。”
“那个在夜场死得轰轰烈烈的‘娜拉’呢?我们亲爱的署长大人查出什么了?”他懒洋洋地问。
阿侬面色不变:“警方对外宣称降头术反噬,内部似乎也倾向于悬案处理。真正的凶手,暂时还没有线索。”
“不需要线索。”迦陵轻轻弹了弹烟灰,语气轻描淡写,“既然这位看不见的‘开膛手杰克’如此慷慨,送了我们这么一份大礼,我们若不加以利用,岂不是辜负了对方的美意?”
他看向阿侬,指令清晰而冷酷:“把这份‘礼’,精心包装一下,回馈给我们这位爱岗敬业的关长先生。让他也感受一下,芭提雅夜晚的‘热情’。”
阿侬心领神会,躬身:“明白。”
就在阿侬准备转身离开时,书房的门被虚掩地碰了碰,随后又被迅速复原。
迦陵捻灭烟头,嗓音冷淡:“进来。”
一个圆润饱满的丸子头,带着小心翼翼的犹豫,探了出来,随后,一双葡萄眼欲言又止地看向书房里的俩人。
迦陵瞟了一眼她手上的手链,语气稍缓:“又做什么?”
林蒲桃提出请求:“我可以和吉姆哥去玩吗?”
阿侬和维猜都有要务在身,她不好纠缠,只有吉姆出任务时还乐意带个小孩。
大清早的,就有人来给他添堵。
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昨天带她从街头逛到街尾,买了一堆东西伺候着,结果还不如带她看人妖表演的吉姆。
看到脸色黑了两个度的迦陵,林蒲桃识趣地缩了回去:“那我不去了。”
反正俱乐部就有地下拳赛,她自己一个人去也是可以的,问问那个武迪的拳击手,总能得到一些线索。
迦陵起身,大步朝她走来。
林蒲桃和他身高相差约25c整个人都被他笼罩在压迫感极强的影子里。
“你很闲是不是?”
林蒲桃正要开溜,就被他从后面捏住了那颗丸子头,扯着她的头皮与脑袋,让她瞬间僵硬不敢动,不然她怀疑此人有可能把她脑袋拧下来。
这还不够,头顶还传来男人阴冷的质问:“想去哪?又去找你那位地狱魔王?”
老天,他是不是真的有读心术?林蒲桃生无可恋地闭上眼,随后抬眼,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乖巧笑容:“怎么会呢?表叔,我肯定会回房间好好待着,哪里也不去。”
迦陵冷哼一声,拽着她的丸子往前走。
林蒲桃见这是餐厅的方向,弱弱地提示:“表叔,我已经吃过了……”
“你吃过了,我没吃。”迦陵打断她的话,又是招牌威胁——温情外表恶劣行为,“我看你大早上精力这么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