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帕卡见到叻察耶的瞬间,惊恐无比地对着紧随将军冲上来的警察呼救:“救……救我!她疯了!她要杀我!”

    叻察耶甚至没看林蒲桃一眼,只从齿缝里迸出一个字:“铐!”

    两名军警立刻扑上,“咔哒”一声,金属手铐锁住了林蒲桃的手腕。

    她没有任何挣扎,身体顺从地被拉起,低垂的眼睫掩去所有情绪。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面对手握重兵的将军,现在挣扎是徒劳,倒不如在迦陵无法控制的地方,尝试收集到宴声与圣安更多的情报。

    楼下警灯狂闪,人声嘈杂。

    警察们正从旧艺术楼的各个角落,将那些受邀嘉宾们搀扶出来。

    他们眼神空洞,面如死灰,如同被抽走灵魂,被安置在冰冷的广场上。

    这时,一个肉球气喘吁吁地从教务处方向跑了过来。

    是黄勇。

    即使已经到了深夜,他依然穿着那身紧紧束住一身肥肉的西装,习以为常地走过那群不省人事的受害者,来到叻察耶面前赔着笑脸道:“将军息怒,这些都是小孩子的玩闹。”

    叻察耶指着担架上捂着伤口的帕卡,掷地有声:“这也是玩闹?”

    黄勇肥胖的身躯肉眼可见地哆嗦了下,绿豆眼心领神会地转向被铐住的林蒲桃,换上一副严师面孔:“梁沅沅,这是怎么回事!”

    叻察耶不耐烦地打断他,生怕迦陵突然出现劫走眼前的女孩,当即宣判:“梁沅沅,故意伤害同学,证据确凿!押走!”

    一名身着曼城警服、曾是叻察耶旧部的男人上前,将一份盖着红章的逮捕令拍在黄勇手里。

    黄勇捏着那张薄纸,脸上肥肉都在颤抖,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将军……这,这程序上是不是先通知一下她家属?毕竟……” 他话没说完,但谁都知道梁沅沅的背后是迦陵。

    叻察耶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放心,他不会来找你的。”

    黄勇被那眼神刺得一激灵,还欲再言,叻察耶已指向他身后广场上那一片狼藉:“黄老师还是准备收拾你身后的烂摊子吧。”

    黄勇悻悻然离开了。叻察耶看着他不倒翁一样的背影,鼻子出气:“吃里扒外的东西!”

    -

    昏暗的审讯室内,唯一的光源是头顶的白炽灯。

    白光垂直打下,林蒲桃被囚禁在金属椅上,叻察耶坐在对面,慢慢地用白手套擦拭军刀,刀面反射的冷光划过她的眼睛。

    成功将猎物押回自己的巢穴,叻察耶卸下了面对黄勇时的急躁,声音低沉缓慢:“梁小姐,我们终于有机会好好聊聊了。”

    林蒲桃抬起头,白炽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清晰的阴影,那双黑眸深处是一片沉静的湖水。

    她嘴角扯动,发出一声讥诮的笑:“将军何必浪费时间?您心知肚明,我根本没本事杀查瓦特,不过是您动不了我表叔,就拿我泄愤罢了。”

    提到查瓦特,叻察耶的指节泛白,军刀"铿"地一声插进桌面,面色阴冷:“泄愤?那也要在迦陵来了之后,当着他的面将你一点一点活剥,让他听着你的惨叫,看着你的骨头!那才叫泄!愤!”

    林蒲桃偏了偏头,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其荒谬的笑话:“哦?将军不会天真地以为,迦陵会为了我这么一个无足轻重的‘表侄女’,自投罗网吧?”

    叻察耶的指节在桌面上缓慢敲击,他盯着对面的女孩,一字一句道:“那就试试看。”

    林蒲桃迎着他噬人的目光,被铐住的双手在桌下死死攥紧,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您曾经是圣安的校董,您比任何人都清楚查瓦特在学校里是如何横行霸道、欺压弱小!你放纵他、默许他,把他养成一头无法无天的野兽,如今他被自己的恶行反噬,落得这个下场——这难道不是报应?!”

    “报应?!”

    叻察耶瞬间暴起,蒲扇般的大手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扇在林蒲桃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密闭的审讯室里响起,巨大的力道让林蒲桃的头猛地偏向一侧,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一缕鲜血顺着她破裂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冰冷的金属椅面上。

    叻察耶双目赤红,俯下身,几乎要把脸贴在她面前,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谁都可以说这是报应,唯独他梁宴声不可以!”

    梁宴声!

    听到这个名字,林蒲桃惊觉,叻察耶和查瓦特从头到尾,都把迦陵和梁宴声弄混了。

    他们以为梁宴声还活着!以为迦陵就是梁宴声!

    梁宴声和迦陵是同胞兄弟,长相足以让人混淆。

    但为什么?

    宴声到底做了什么?能让手握重兵的将军如此咬牙切齿,又如此笃定地将仇恨投射到迦陵身上?

    林蒲桃顾不得脸颊的剧痛和嘴角的血迹,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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