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具边缘显得格外刺眼。
他竟就这样握着林蒲桃的手,缓缓躺倒在她身边,如同亲密无间的共犯。
然后,他摘下对方“求而不得”的面具,轻轻覆盖在林蒲桃的脸上,面具内侧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血腥气。
“真不划算……”帕卡的声音因失血而虚弱,“没能亲手完成我的杰作,还要把它送给最讨厌的人……”
警车停在楼底下,为首的车里,一位高大挺拔的身影从车上下来,月光照在他的将军肩章上,折射出威严的暗红色荣光——是叻察耶将军。
林蒲桃听着军靴踏地的声音,在这场针对她的复仇中,她终于感到力不从心。
同时,她不可抑制地想起维猜对她的叮嘱:“梁沅沅,老大可以护住你,离开庄园,你只有死路一条。”
这么晚了……
迦陵在家吗?
她的新成绩单,好像考得很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