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灰盒被盗而报案,被警员们私下议论“晦气”和“疯子”;

    更清晰地记得,刚刚上任队长的梁宴声,是如何温和地走向那个被所有人嫌弃的老人——他微微弯下腰,安抚道:“李伯,别担心,慢慢说。骨灰盒的事,我记下了,会帮你留意的。” 他甚至还掏出手帕,递给老人擦拭涕泪。

    她看着梁宴声亲力亲为地在报案记录上写上后续:

    【报案人:李颂达

    事由:声称其子骨灰盒于其租住的劏房内失窃。情绪激动,语无伦次,反复强调骨灰盒内有“重要证据”。

    处理警员:初步判断为精神异常/妄想。事主长期从事街道清洁工作,行为孤僻,邻居反映其常对骨灰盒说话。骨灰盒失窃可能性低,疑为事主自行处置后遗忘或精神状况恶化。建议不予立案,转介社署跟进。

    后续备注:梁宴声督察主动介入,安抚事主,并承诺会“留意相关线索”。事主情绪稍缓。】

    正是这一幕,像一道强光,穿透了林蒲桃心中对“纨绔子弟”、“空降兵”的固有偏见。

    她亲眼看着这个传闻中背景深厚的年轻督察,如何耐心地对待一个被所有人视为疯癫、晦气的底层清洁工。

    他的眼神里没有施舍,只有一种悲悯的专注。

    那一刻,她开始相信,或许传言有误,或许他真的不同。

    这份好感,如悄然滋生的藤蔓,最终缠绕成了刻骨的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