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蒲桃脑海里闪过在东南亚引发了将数十起爆炸案件的恐怖分子在港城落网的一幕,她忽然意识到,此人的温情是一枚烟雾弹,他只是想在心情最好时拧断她的脖子。
他想杀她!
林蒲桃生出一身冷汗,低下头避免与他对视。
“对不起先生,我已经在这里耽误很久了,我们老板要扣我工资了。”
“急什么,你的手是我的人弄的。”男人喊道,“Anong。”
“在。”名叫阿侬的金发女人应声上前,不容置喙地抓住林蒲桃的手,碰到了她指腹的枪茧。
林蒲桃下意识一缩,不安地看向女人,随后将余光投向了闲庭信步的男人。
心跳仿佛一瞬间升空。
他们只相差两步的距离,她有机会。
林蒲桃的肌肉骤然紧绷,男人似笑非笑道:“很紧张?”
“没有。”
“我长得很恐怖?至于被吓哭?”
“您长得自然是靓……”
似乎是被她的恭维哄到了,男人吹了声口哨,轻笑:“你哭的太入戏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当成了你的初恋情人。”
林蒲桃死死咬唇,不敢有一丝反应叫他揣测。
“开个玩笑而已,不会介意吧?”
“……”
“看来是生气了。”不知何时,男人掏出一把Glock 17/19,手指轻轻摩挲着枪面,悠悠的语调像是跟着爵士乐哼曲,“很多人看到我的第一眼,会以为我是一个好人。”
下一秒,冰凉的枪口抵住她的太阳穴。
“——可事实总是事与愿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