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大富翁
传,诗中极力推崇曹操的文治武功与慷慨悲凉,文辞瑰丽,气魄宏大,丝毫不逊于王维之诗。尤其是结尾处的化用,更是将曹操的雄心壮志渲染得淋漓尽致。

    王维本就有些瞧不起纵酒狂歌、不拘小节的做派,虽无心与那个陇西布衣争锋,但双方拥趸中不乏激进者,每日在酒肆、文会、甚至平康坊的雅间里,引经据典,互相辩驳,写诗互讽,从“诸葛一生唯谨慎”吵到“吕端大事不糊涂”,从“曹操篡汉是奸雄”争到“乱世唯才是举真豪杰”。

    一来二去,战火愈燃愈烈,竟如同滚雪球般,引得张九龄、贺知章等当世名流,乃至更多诗人文士纷纷下场,或含蓄或直白地为自己心目中的英雄摇旗呐喊,拉拢票数。一时间,长安文坛如同开了锅的饺子,咕嘟咕嘟冒泡:

    “我为曹公举大旗!看谁敢与他为敌!”

    “诸葛丞相,智慧化身,忠义无双,才是顶流!”

    “江东周郎,顾曲风流,智破曹贼,赤壁一把火不够英雄?”

    “常山赵子龙,一身是胆!七进七出!这才是真男神!”

    “昭烈皇帝刘备,仁德布于四海,方为英雄之本!”

    “姜伯约!九伐中原,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忠勇可鉴,给我冲!”

    吟咏三国英雄的诗词如同雨后春笋般爆发,质量参差不齐,但热情空前高涨。

    连王维都被这“捍卫偶像”的氛围带动,一气之下又连作了两首赞颂诸葛亮的五言,立意高远,对仗工整,情感真挚,质量极高,堪称年度爆款,被无数“亮粉”奉为圭臬,疯狂抄录传播。

    这场因商业营销而起,却以风雅诗词为武器的文人“撕榜大战”,因其极高的参与度和话题性,成了开元二十二年末长安城最引人注目的文化盛事。

    消息甚至传到了东都洛阳,连深居宫中的皇帝李隆基都有所耳闻,闲暇时也曾拿着内侍抄录的“票数榜”与近臣笑谈几句。

    《三国杀》卡牌,借着这股东风,彻底火了!

    不仅士子文人争相购买、组局对战,连平民百姓也被这热闹吸引,打算来尝尝咸淡,看看究竟是什么玩意儿能让那些清高的读书人如此着迷。

    盛世大唐的百姓本就懂得享乐,手有余钱,有这等大乐子,自然愿意捧场。

    李暮坐在府中,看着账本上飞速增长、几乎要溢出来的数字,笑得见牙不见眼,几乎要数钱数到手抽筋。

    他趁热打铁,立刻命工坊推出了价格更低廉、规则更简化的“阖家欢”版三国杀,去掉了部分复杂技能,卡牌上还多了图案提示,更适合识字不多、追求简单快乐的普通百姓家庭,在除夕守岁、阖家团聚时一起玩乐。

    来吧来吧,都来玩牌吧!让三国杀的风,吹遍大唐的每一个角落!

    一时之间,三国杀风靡大唐两京乃至周边州县。

    你出门访友,若不能就“诸葛亮的观星是否过于强势”或“曹操的奸雄该如何应对”聊上几句,几乎就成了不合群的“异类”。

    李暮看着这盛况,又瞥见自家京圈佛子王先生近日因与人诗词唱和、争论英雄而显得比平日活泼了许多,时常蹙眉沉思,或奋笔疾书,他不由得在心中为自己的营销策略竖起了大拇指:看,引导高端用户互撕,引发圈层效应,果然是放之古今皆准的营销真谛!

    而且这波营销不仅让他赚得盆满钵满,更是无形中带动了长安相关的造纸、雕版、印刷、绢帛彩绘等行业,提供了不少临时工作岗位,他竟也帮助许多贫寒人家勉强熬过了这寒冷的冬日。

    自从上次吵过之后,大佬们掰扯两个月,为防把李小暮累死,推行了“分派教学,责任到人”制度。所以几乎每位大佬都或多或少教过李暮点东西,现在对他的爱财和能折腾程度已经见怪不怪。

    他小子,路过的狗他都要撸一把。

    [昕光奴]:祖宗们!发财了发财了!卡牌卖疯了!低阶版也供不应求!长安纸贵啊!我感觉我马上就能是长安首富了!我是小天才!我们多休沐几日可以吗?庆祝一下!

    [房谋]:小郎君生财有道,老夫佩服。此举不仅获利,更激扬文思,辩论史实,于士林风气,未必是坏事。只是,休沐。

    [杜断]:别想自己不该想的。

    [昕光奴]:嘤嘤嘤嘤嘤嘤。(?_?)

    [救时宰相姚崇] :咳咳,小郎君可知,此物已传入洛阳,连圣人都略有耳闻。风头太劲,需知韬光养晦啊。

    [岐王李范]:乖孙!听姚公的!低调,低调点!你忘了阿翁的教训!

    [昕光奴]:知道啦翁翁!我晓得分寸!都是阿耶做的!

    众人:……,这滑头劲儿,随根了!

    [太原公子]:……,朕不认!

    [日月临空]:朕也不想认。

    ……

    喧闹中,时光飞逝,转眼已是除夕。

    依照惯例,皇帝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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