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穿好衣服再说,不着急。” 裴澈像是抓住了一丝希望,连忙下床,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快步走向门口的行李推车 —— 昨晚他担心苏婉没衣服换,特意让酒店服务生送了一套新衣服过来,还凭着记忆选了她喜欢的风格和尺码。他拿起印着酒店 logo 的纸袋子,转身递给苏婉时,眼神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待。
苏婉接过纸袋子,指尖触到袋子里柔软的布料,脸颊又红了几分。她捏着袋口,声音细若蚊蚋:“你…… 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换衣服不方便。”
“好,我在外面等你。” 裴澈没有丝毫犹豫,转身走出卧室。这间套房空间很大,卧室外面连着一个小客厅,他轻轻带上卧室门,脚步声渐渐远去。门关上的瞬间,苏婉紧绷的身体才彻底放松下来,她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手心里全是冷汗。
她快速用浴巾裹紧身体,拿着纸袋子走进浴室。简单冲了个热水澡,驱散了身上的凉意,她打开袋子一看,里面竟然是一条白色蕾丝吊带裙,裙摆带着细碎的珍珠装饰,还有一套同色系的内衣 —— 款式精致又贴合她的喜好,显然是精心挑选的。
苏婉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手指捏着柔软的蕾丝,心里又羞又乱,可昨天穿的衣服早已被雨水泡脏,只能硬着头皮穿上。让她惊讶的是,裙子的尺码刚刚好,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优美的肩颈线条。
换好衣服,苏婉抬头看向浴室镜子,突然发现脖子左侧有一片淡淡的红痕,像朵娇艳的小花,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吊带裙的领口根本遮不住这暧昧的痕迹,她急得团团转,目光扫过洗手台时,看到了酒店提供的小瓶遮瑕膏。
她连忙拧开盖子,用指尖蘸取一点,小心翼翼地在红痕上涂抹,反复叠加了好几层,直到红痕几乎看不见,才松了口气。
看着镜中穿着白色吊带裙的自己,苏婉心里满是懊悔。这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喝醉,以前就算喝酒,也只是浅尝辄止。昨晚若不是因为家里的事憋了一肚子委屈,又被黄毛骚扰,她绝不会喝那么多酒,更不会和裴澈发生这样的事。要是能重来,就算再难过,她也绝不会碰一滴酒。
整理好情绪,苏婉打开卧室门。
客厅里,裴澈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 —— 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棉质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搭配一条深蓝色牛仔裤,短发打理得干净利落,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又恢复了她记忆中那个温暖干净的少年模样。
听到开门声,裴澈立刻站起身,眼神亮了亮,语气像往常一样温和:“婉婉,换好衣服了?饿不饿?我们先去吃早餐吧,附近有家豆浆油条店,味道很正宗。”
苏婉对着他轻轻点了点头,刚要开口说 “好”,裴澈却直接伸出手,牢牢牵住了她的手。他的掌心温热干燥,指腹带着薄茧,力道不大却很坚定,将她的手紧紧包裹在里面。
她下意识地想挣脱,手指微微用力,可裴澈却握得更紧了,指尖甚至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告占有。
苏婉只能任由他牵着,走出酒店。
今天是周日,街上格外热闹,行人们三三两两地走着,有的提着刚买的菜,有的带着孩子在路边玩耍,阳光洒在柏油马路上,暖洋洋的。两人并肩走在人行道上,裴澈身姿挺拔,苏婉穿着白色吊带裙,模样娇俏,引得不少路人频频回头,目光里带着欣赏的笑意。
苏婉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发烫,她凑近裴澈,声音压得很低,像蚊子哼哼:“阿澈,你能不能放开我的手?街上人这么多,我们这样牵手…… 不好。”
听到这话,裴澈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脚步顿了顿,却没有松开手,反而将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些。他转过头,眼神里带着委屈和不解:“婉婉,我想牵着你。明明昨天晚上你还靠在我怀里说喜欢我,说要永远和我在一起,为什么一醒来就不认账了?”
苏婉张了张嘴,想解释自己昨晚是因为醉酒,把现在的他当成了前世那个和她热恋的裴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 这种解释太过荒唐,只会让裴澈更加误会,甚至觉得她在找借口。她只能抿紧嘴唇,低下头,任由裴澈牵着她往前走,心里像被堵住了一块石头,又闷又疼。
她忍不住想,如果前世没有苏豫的算计,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纠葛,她和裴澈是不是就能像现在这样,光明正大地牵手走在大街上,一起吃早餐,一起逛公园,过上平淡却幸福的生活?
可现在,他们之间隔着重生的秘密,隔着靳斯羽的存在,这样牵手逛街的时光,像偷来的一样,短暂又虚幻。苏婉多希望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