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
,却依旧好听:“婉婉,你醒了。”

    “裴…… 裴澈…… 对不起…… 昨晚…… 我……” 苏婉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大脑一片混乱,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昨晚我喝了太多酒了…… 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裴澈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执拗:“叫我阿澈。”

    “阿澈,对不起,” 苏婉连忙低下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一样轻轻颤抖着,“昨晚的事情,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好不好?就当是一场意外……”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裴澈的体温在逐渐升高,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模糊而旖旎的片段,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耳根都染上了绯红。

    想到昨晚苏婉在他怀里的模样,想到她主动抱着他说喜欢他的样子,裴澈的耳垂也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可听到她竟然说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那抹笑意瞬间僵在了脸上,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搂在她腰上的手力道也渐渐加大,将她抱得更紧,几乎要让她嵌入自己的骨血里:“婉婉,如果我说,我忘不掉呢?”

    “阿澈,你…… 你别这样……” 苏婉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可他的怀抱就像一个坚固的牢笼,让她动弹不得,“我已经和斯羽哥哥在一起了,昨天的事情真的是个意外,是我喝多了失了分寸。不管我昨晚做了什么,我都完全不记得了,冒犯了你是我的责任,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可以答应你。”

    听到 “靳斯羽” 这个名字,裴澈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意,周身的气压也骤然降低。

    他盯着她,眼神锐利得像是要穿透她的伪装:“婉婉不是说忘记昨晚的事情了吗?没关系,我来帮你回忆回忆……”

    话音未落,裴澈的吻就强势地落了下来。他的唇带着温热的触感,舌尖若有似无地描摹着她的唇形,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苏婉下意识地偏过头想要躲开,却被他用手扣住了后颈,迫使她迎向他的吻。这个吻比昨晚的任何一次都要缠绵而炽热,带着他的占有欲和一丝委屈,将她的呼吸彻底打乱。

    不知过了多久,苏婉的眼眶泛红,脸颊涨得通红,几乎要喘不过气来,裴澈才终于松开了她。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婉婉,想起来了吗?”

    苏婉被裴澈吻得浑身发软,大脑还没从窒息的眩晕中缓过神,指尖一碰到冰凉的被角,就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攥紧,猛地往床的另一头挪去。

    纯棉的被子被她扯得褶皱堆叠,两人之间瞬间拉开半米多的距离,她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床沿,胸口剧烈起伏,一双泛红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地望着裴澈。

    记忆里的裴澈永远是温和的,会把她不爱吃的青椒挑出,会在她生理期时默默递上暖水袋,连牵手都会先询问她的意愿,从不会有半分勉强。可眼前的人,眼底翻涌着强势的占有欲,动作里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和从前那个事事迁就她的少年判若两人。

    “阿澈,你…… 你怎么会这样对我?” 苏婉的声音像被揉皱的纸,带着抑制不住的哭腔,鼻尖泛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从来不会强迫我……”

    裴澈看着她眼底的恐惧与疏离,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他缓缓从床上坐起身,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 肩颈的弧度利落,腰腹的肌肉紧实却不夸张,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力量。

    苏婉瞥见那抹赤裸的肌肤,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忙偏过头,目光死死盯着地板上的地毯纹路,不敢再看。

    “对不起,婉婉。” 裴澈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我只是…… 我只是不想失去你。”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床单,语气里满是恳求,“你可不可以和靳斯羽分手?我们在一起好不好?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你昨天晚上明明说了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