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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珠号邮轮的第三十层格外安静,晨曦还未穿透云层时,3024号房的浴室里,哗哗的水声正不断撞击着瓷砖。

    冷水从花洒里喷涌而出,顺着靳斯羽的黑发往下淌,将他的白衬衫彻底浸透,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肩背线条。

    他跪在冰凉的地砖上,双手被麻绳反绑在身后,指节因用力攥紧而泛白,长长的睫毛垂落着,水珠顺着睫毛尖滴在锁骨处——那里还留着昨夜苏婉挣扎时抓出的淡红痕迹,像雪地里落了几点梅。

    苏婉站在三步开外,指尖捏着花洒的开关,冷水正精准地浇在靳斯羽的肩头。

    她面无表情,只有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着——刚才在3028号房,靳斯羽的吻落下时,她几乎是凭着本能摸出了包里的电击棒,按在他腰侧的瞬间,他浑身一颤,像被抽走了力气般倒在地上。

    她不敢多等,用早已备好的麻绳捆住他的手腕,半拖半拽地将他带回了隔壁自己的房间——毕竟这里离宴会厅远,更不容易被发现。

    “哗啦”一声,苏婉关掉花洒。

    浴室里的水汽渐渐散去,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她抬手擦了擦嘴唇,指尖还残留着他唇上的酒气,那味道像藤蔓,缠得人心里发闷。

    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弯腰时,睡衣的领口往下滑了些,露出颈间裴澈送的钻石项链——星星吊坠沾了点水汽,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

    “清醒点了吗?”苏婉蹲下身,与靳斯羽平视。她的声音很平,没有慌乱,也没有羞恼——前世经历过那么多风浪,被强吻这点事,早已不足以让她失态。

    靳斯羽缓缓睁开眼,睫毛上的水珠滚落,砸在地上。

    他看着苏婉红肿的唇瓣,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对不起,苏婉,刚才我没控制住……”他身上的燥热被冷水压下去不少,可想起刚才失控的模样,耳根还是忍不住泛红。

    “知道就好。”苏婉站起身,从架子上扯过一条米白色的浴巾,蹲下来披在他肩上,“怕你着凉。”浴巾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裹住靳斯羽冰凉的身体时,他竟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今晚你就先在浴室待着,”苏婉直起身,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凌晨一点半了,“等药性彻底过了,我再给你松绑。或者……我去叫医生?”

    “别叫医生。”靳斯羽连忙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就这样绑着我就好,谢谢你,苏婉。”他刚说完,身上的热意又悄悄涌了上来,耳根的红蔓延到了脖颈,像被染上了胭脂。

    苏婉没再多说,转身走出浴室时,顺手关上了灯,只留了一道门缝——既能透气,又能隐约看到里面的动静。

    回到卧室,她换了件宽松的棉质睡衣,在洗手间简单洗漱后,倒在床上便不想动了。床头柜的手机显示凌晨两点零三分,她定了七点的闹钟——早上八点邮轮靠岸,她必须提前收拾好东西。

    闭上眼的瞬间,白天的画面像走马灯似的闪过:裴澈的玫瑰、烟花的轰鸣、苏豫冰冷的眼神、靳斯羽泛红的眼睛……她忽然想起苏豫,那个在苏家演了十几年“好哥哥”的人,能忍常人所不能忍,难怪最后能复仇成功。

    疲惫感像潮水般涌来,苏婉很快便坠入了梦乡。

    浴室里,靳斯羽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意识渐渐模糊。

    迷迷糊糊中,他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住过的老宅花园——粉色的山茶花爬满了篱笆,白色的月季在风里摇曳,火红的玫瑰开得正盛,空气里全是甜腻的花香。

    一个穿着月白色旗袍的女孩牵着他的手,旗袍的下摆扫过草地,带起细碎的露珠。

    “斯羽哥哥,这里好看吗?”女孩转过身,露出清丽的眉眼,正是苏婉。她的嘴角弯着,眼睛像盛了星光。

    “好看,”靳斯羽抬手,轻轻拂过她鬓边的碎发,声音比春风还软,“但都没有婉婉好看。”

    苏婉的脸颊瞬间红了,像熟透的樱桃,她低下头,指尖绞着旗袍的衣角,声音细若蚊吟:“斯羽哥哥真会开玩笑。”

    那模样太过诱人,靳斯羽忍不住伸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里全是她身上的香气:“婉婉,我可以吻你吗?”

    “斯羽哥哥想做什么都可以……”她的声音黏黏腻腻的,像裹了蜜的糖。

    靳斯羽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柔软的触感传来,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手臂收得更紧,想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花海中央,两人的身影交叠,蜜蜂落在玫瑰上采蜜,嗡嗡的声音与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成了梦里最甜的旋律。

    清晨七点,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苏婉的脸颊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

    手机铃声准时响起,她翻了个身,皱着眉伸手关掉闹钟,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昨晚睡得太沉,连梦都没做一个。

    她快速洗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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