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陪着婉婉。”
林秀雅接过蛋糕,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掌心的温度让苏婉鼻尖一酸。母亲的眼角已有些细纹,却依旧温柔:“傻孩子,妈妈总会老的,你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不能总依赖妈妈。”
“我不嘛,”苏婉挽住她的胳膊,轻轻晃了晃,语气带着撒娇的软糯,“我就要妈妈一直陪着我,永远不分开。”
“好好好,都听我们婉婉的。”林秀雅被她逗笑,眼底满是宠溺。
就在这时,苏振邦的声音传来:“婉婉,过来跟你靳叔叔打个招呼。”苏婉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穿着藏蓝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不远处,面容与靳明远有几分相似,却更显沉稳,正是靳家的掌权人靳国栋。
她点点头,提着裙摆快步走过去,脚下的珍珠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可刚走了两步,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一股冰凉的液体便泼在了她的裙摆上——是一个侍者不小心撞到了她,托盘里的香槟洒了她一身,浅金色的液体顺着旗袍的纹路往下淌,在月白色的布料上晕开一片片水渍。
“对不起!苏小姐,我不是故意的!”侍者吓得脸色发白,手里的托盘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他慌忙蹲下身去捡,手都在发抖。
苏婉低头看了看湿透的裙摆,冰凉的触感让她皱了皱眉,却还是温声说道:“没关系,你别紧张,我去换件衣服就好。”
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女侍者连忙上前,恭敬地说:“苏小姐,备用更衣间在这边,请跟我来。”
更衣间不大,却布置得十分精致,梳妆台摆满了各式化妆品,衣柜里挂着几件备用礼服。
苏婉刚脱下湿透的旗袍,目光便落在了一件水蓝色旗袍上——那旗袍的面料是上好的真丝,领口和袖口绣着银色的缠枝莲纹样,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记得自己下午挑选的备用礼服明明是珍珠白的连衣裙,怎么会变成旗袍?
苏婉拿起旗袍,里里外外仔细检查了一遍,指尖划过针脚细密的纹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她又凑近闻了闻,只有真丝本身的淡淡香气,没有其他异味。
“或许是妈妈帮我换的吧,”她轻声嘀咕着,还是有些不安,却还是换上了旗袍——出乎意料的是,这件旗袍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的,肩线、腰围、裙摆长度都恰到好处,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愈发窈窕。
镜子里的少女,水蓝色旗袍衬得她肌肤胜雪,乌发被挽成一个低髻,露出纤细的脖颈,像极了江南烟雨中走出的仕女。
苏婉轻轻抚平裙摆的褶皱,转身推开了更衣间的门。
刚走出走廊,迎面便撞上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