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够够,”余翌连忙制止他,因为手中提了东西,所以用脑袋去推他,“走了,找我妈去。”
15分钟的按摩时间结束,裴千芝也没有醒过来,眼睛轻轻闭上,呼吸平稳,是真的睡着了。
“你们玩儿了什么啊,累成这样。”
“嘘——”
父子俩很默契地没有打扰她,坐在一旁守着,各自看各自的手机。
余翌看到小群里陈尤北的轰炸消息,恍然想起没回的那两条消息,就直接在群里回复了。
他当然知道小吃街那一块安监控的原因。
没有实际行动来制约恶劣分子的卑劣行径,难道让他们继续为非作歹,让无辜的人越来越多吗?
对坏人的包庇,就是在受害者身上碾过千百回,把他们压在臭水沟里,永远见不得鲜明的太阳。
所以他有时候庆幸自己有那么点能力,家里也能为他撑腰,又刚好是个好人。
回复了一两句,群里的人纷纷闭麦,他开始感到无聊,想找点事情做来消磨时间。
于是就点进了展音的聊天框。
……
五分钟后,按摩椅发出抗议,裴千芝被推醒,睁眼的那一刻先是通过眼缝看到余拓的面孔,接着一片黑暗覆盖下来。
余拓替她挡住商场里刺眼的灯光,“醒了?”
缓了一会儿,裴千芝起身,没什么要买的了,于是一家三口坐进车里,轿车发动。
在一家银行外停下,余翌拆了个钱包出来,到银行柜台处取了一笔钱,这笔钱把钱包塞得鼓鼓囊囊,口子都封不上。
余翌拿起台面上的中性笔,停下来思考了两分钟,握笔一笔一划写下——
祝表妹裴可卿:生日快乐,岁岁安谰,百福骈臻。
随后,他大步流星走出银行,去到一旁的小卖部,买了一张粉色的卡通贴纸,挑了个最大的凯蒂猫,把红包口封上。
做完这一切的余翌才回到车里。
很快车在沐听园外停下,三人下车,代泊人员将车开进地下停车场,侍者主动接过他们手里的包装袋,一路护送。
沐听园和沐听阁都是沐听旗下的餐饮行业,只不过前者侧重于“宴会”,例如寿宴、婚宴、升学宴等大型宴请场合,较为秩序与高级。
而沐听阁则适合人数少的聚餐,家庭、朋友、公司……氛围相比之下更为轻松,装潢也较为平常。
作为裴家的小公主,裴可卿的生日宴会很是热闹,现场布置得精美华丽,真像参加宫殿里的宴席。
人还没来齐,裴千瑜老远就看见姐姐一家来了,连忙拉着女儿丈夫上前迎接。
裴千芝和裴千瑜是相差两岁的亲姐妹,性格却截然相反。
姐姐柔和,带着高雅的艺术气息,妹妹则强势,野心写在脸上。
余翌也是后来才知道,他这个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小姨,招了个入赘到家的丈夫,所以裴可卿才随母姓。
她那个丈夫确实是个废物,工作是靠裴千瑜找的,花的钱大多也是她挣的。
余翌看向小姨夫,韩铭,他跟在裴可卿身旁,笑得眼纹迭起。
“小姨,小姨夫。”
“哎!余翌都长这么大啦,真是一表人才,成绩也好,之后啊,多多辅导你妹妹!”
裴可卿不满地叫了声,韩铭才停止对余翌的夸赞。
“好好好,这是可可的生日,爸爸不说了,不说了,”韩铭说,“掌嘴。”
余翌无所谓地扯起礼貌的笑脸。
他不太喜欢小姨夫,理由很简单,小姨夫右手大拇指有两个指头,他小时候看见被吓了一大跳,甚至掉了眼泪,觉得很丢人。
一晃这么多年了,想起来还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礼物交接,裴可卿一蹦一跳,开心地收下裴千芝他们的礼物,甜甜地说谢谢,余拓宠爱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到了余翌这里,裴可卿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睫毛浓密且长,万分期待,“哥。”
“伸手。”
余翌拿出那个胖乎乎的红包,“啪”一声砸在她手心里,不疼。
裴可卿瞪大了眼,嘴巴呈现“O”型。
抬手挡住,悄悄在余翌耳畔说:“还是俺哥实在。”
他们坐在一旁休息,裴可卿朋友们成群结队地来了,都带了不同样式的礼物,裴可卿时不时惊讶地叫出声来。
伴随着现场乐队演奏的生日歌曲,在一声声祝福语中,穿得像小公主,实际上也是小公主的裴可卿又度过了一个快乐的生日。
玻璃转盘上渐渐堆满了菜,余翌对此兴致缺缺,菜没吃两口,倒是喝了两三杯碳酸饮料,接着就放下筷子,摆弄手机。
展音的朋友圈翻来覆去都是那些内容,不过已经将近半年没再更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