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既操办了赏梅宴,他不前往,那就是明晃晃打太后的脸。
“去给摄政王送个口信。”
陈敛知自己不喜女色,好不好男色也未可知。
当年父皇承诺以贵妃之礼迎娶他娘亲,但苏大小姐骄傲,一鞭子把送信的老太监甩了出去。
他娘亲死的早,陈敛依稀听苏文寻讲过。
说寻常女子进了宫,最好的结果不过受宠三两年,大部分人都要被那高墙困囿一生。
图什么呢?
他这么想着,脚步加快了些。
门口的小太监迫不及待地喊着“皇帝驾到”。
一行贵女纷纷出席,对着陈敛行礼,里头不乏有他眼熟的幼年玩伴。
宫里开设赏梅宴,而陈家并无适龄的亲王,目的是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陛下英明神武,天人之姿,受贵女们的追捧不过常情。”
楚衡握着水杯,黑眸冷淡地落在一旁的大梁地图上,前世榕城多发洪涝,他准备找陛下拨些银两修建堤坝。
听到桃枝的话,他心平气和地回道,桃枝心说陛下这个救兵简直无用,就看到坚硬的陶瓷茶杯生生裂了一道缝。
饶是桃枝再迟钝,此时也意识到了不对。
大梁不好男风,但她幼时也听过类似的话本。
“王爷,陛下孤身一人,万一太后态度强硬……”桃枝硬着头皮往下说,眼前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大梁民风开放,姑娘也可饮酒作诗,读书赏文,酒过三巡 ,自有大胆的姑娘上前敬陛下的酒。
陛下酒量不佳,被敬了几次就有些晕了,他强撑着意识不让自己倒下去,面色染上了酡红。
太后与她身侧的贵女对视一眼,贵女心领神会,给陈敛递了杯水,眼里带上了算计:
“陛下,臣女扶您出去透透气?”
陈敛接过水,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