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大概率就不是亲戚了吧?
“不过很遗憾。俗话说得好,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久部原毫不在意琴酒的冷眼当面嘲讽,“以这位年轻人的祸害程度,恐怕还要活个千年万年呢。”
“你是脑神经医生。”雾果看着科室门口的标识。
琴酒为什么要找这样的医生?所以果然是什么黑暗的任务。真稀奇啊,之前的那些她多少都会有所耳闻,这一次竟然没有任何风声?
“这个嘛……”久部看着琴酒,“你觉得我要不要告诉她呢?”虽然说话不好听,但会一同出现在这里,应该怎么都是比较亲近的人吧?
“哦,你不用跟我说,我就路过,也不想参与。”现在灰原已经离开,柯南也在下面,雾果其实并没有什么探究别人隐私的想法。
“你好好看,不要放弃治疗。”雾果稍微沉痛地说完这句话后,真的转头就走了。
“这孩子……有点特别啊。”久部看着雾果的背影。
“分明是个麻烦。”
“人有时候就是需要点麻烦啊。”久部带着琴酒回到诊室,“来跟我说说你的问题吧。”
在风吹抽完血后,柯南还在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劝说安室透一起去找雾果。风吹看着这么点的孩子说话条理分明,觉得挺有趣的。
“不是说让你把他推回去睡觉吗?”雾果缓缓走了过来。
“你怎么回来了啊?那人走了吗?!”柯南现在十分想知道结果。
“人家本来就是来看病的,怎么会进来就走呢?”
“那他到底看什么病?!”这个问题不只柯南,安室透其实也好奇。
“谁知道?他怎么可能让我知道?或者人家也不是看病,只是看医生呢?”
“医生是他认识的人吗?”柯南又问。
“啊……你们这些人。”雾果指点着两个侦探,“怎么这么喜欢探听别人的隐私呢?”
“任谁都会好奇的吧?你还不是都追过去了。”
“我这不是被轰出来了吗?”雾果仿佛这才想到,“对了,我还想问你们呢,不是来看柯南的吗?怎么都抽上血了?”
“是风吹答应了试一下啊。”安室透真的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说实话,我好几次做梦其实都会梦到和家人一起的事呢。”风吹抓了抓头发。
风吹只是顺着他的话在说,但是安室透心里却是咯噔一下。毕竟景光的父母已经……
他突然有点后知后觉,他这样做是不是欠考虑了?
如果他不是景光,想必风吹自己都会有些失望吧?如果是的话,那更麻烦。他已经和琴酒照过面了,调查的结果,他是一定要向组织汇报的。而且组织还极可能验证。
无论如何,至少在组织还活跃的时候,他是不能在人前行动的,至少不能用这张脸。
“柯南,你回去睡觉吧。受伤了就要多休息才能好得快。”雾果这就要推着柯南回病房。
“我已经休息过了啊,若狭老师你不知道吗?除了休息,病人也要呼吸新鲜空气,放松心情才能好得快。”柯南开始辩论。
“得了吧,你刚才心率不得一百五了?”雾果也不和他继续斗嘴,直接推着柯南往他的病房走去。
“只有刚才那女孩是小孩?别人都正常?”听了琴酒的描述,久部搓着下巴,也觉得有些奇怪,“如果是病变的话,一般会所有人都失真的。你这种情况……”
“看起来应该是一种心理暗示。”
“暗示?”马德拉暗示他吗?如果是这样的话……
“你不是说,她是你血亲吗?”久部原看起来还挺专业,“很有可能,你的潜意识里,是完全清楚你们之间的关系的。但是你理智上又觉得自己的后辈不可能这么大,所以大脑就自动匹配了合适的年龄,然后她就成了现在你眼中的形象。”
“所以呢?这样的东西有案例吗?”他这说的头头是道的样子,听起来还挺是那么回事。
“那倒没有。”久部摇头,“不过你可以当这第一个案例啊!”
“开什么玩笑!”这家伙,原来是在胡扯。
“我没开玩笑,这是我对于你症状的判断。那么接下来,你要尝试治疗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