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的医生
    “你们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柯南看着这些在自己病房里吃披萨,但是却根本不分给他的人。

    他们三个真的配叫大人吗?

    “护士小姐说了你现在不能吃这东西,只能吃病号餐啊。”雾果一脸的无辜,“柯南你还小,不知道我们大人讨生活有多辛苦,根本不可能定点吃饭,很惨的。”

    听你在胡扯啊。

    “所以呢?你们要在这里吃到探病时间结束吗?若狭老师你忘了你是来干什么的了吗?”柯南提醒。

    “哦!”雾果反应过来,“瞧我这脑袋。”她推着安室透和风吹,“你俩赶紧走吧。”

    “哎?怎么突然又让我们走啊?”不是聊的好好的吗?怎么一下子又要把他们,尤其是他排除在外?

    “柯南要向我咨询一些学生们才会有的问题,你俩在这里不合适。”雾果再次催促。

    “你这话说的,我也是当过学生的啊。”

    “你当小学生得是20年前的事了吧?”雾果直摇头,“你现在是大人了,不懂小孩子。”

    “那你也是大人啊。”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若狭竟然因为一个小朋友隐瞒他,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啊?

    早之前不是一直在说他们才是一个团队,没有人比他更重要的吗?

    “我是大人,但我是要接触小孩们的老师啊。专业学过的,你这种过期的没得比。”

    安室透正想控诉过期这个说法太过分,病房门就完全被关上了。

    看看表,马上探病时间就要过了。搞不好若狭真的会干出藏在病房床底,然后跟柯南秉烛夜谈的事。

    “会不会就是因为你追的太紧,若狭才宁愿陪着小孩子玩啊?”已经和安室透很要好了的风吹在旁边打趣。

    “拜托不要说奇怪的事啊。我和若狭真的只是很好的朋友而已。”安室透觉得自己已经跟很多人,解释了很多遍了。

    “可是你刚才还帮若狭提了车啊。一般来说,人生第一辆车,都是希望自己第一个开出店里的吧?”

    “若狭不太在意的吧……”事实上,他觉得比起她现在的这个,她其实更喜欢琴酒的保时捷。

    一想到琴酒,安室透的心情又不美妙了。

    若狭……真的在某些地方的特质和琴酒好相像啊。

    “而且刚才在门口,那个黑s会的成员,好像跟你很不对付。但是他对若狭的态度却还算不错。”

    “嗯?有吗?”他刚才光顾着担心风吹了,没注意他对若狭的态度。

    好吧,其实也不太用在意。真的似乎他们去非洲一趟,一下子就好了。

    他还知道若狭喂野生动物炸鸡……

    这么一想,安室透觉得,就算是为了朋友,他也不能这么放任他们间关系继续好下去!

    “风吹,你说的有道理。我是不能让她这么被骗,要麻烦你一个人回去了。”

    “行动力很强嘛。”风吹揶揄,“你放心好了,我这么大一个人,还是可以自己回去的。”

    “再见。”安室透一边思考着,这两个人为什么会突然要好起来,一边往柯南病房的方向走。

    琴酒也不像会说什么甜言蜜语,若狭也不是会被情话迷惑的人啊?

    难道……他发现了若狭父母死亡的真相,用这个秘密要挟她?!

    若狭老说组织的内斗在白热化状态,他虽然觉得没那么严重,但也感觉到了不平静。琴酒一定是在拉拢她,好趁机获得更高的地位,甚至……

    说不定他想要把组织变成自己的囊中之物!

    安室透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很大,脚步也急切了不少。

    然而当他敲开柯南的病房后,却发现里面只有柯南一个人,而且他还睡着了。

    这个睡眠速度不太对。

    安室透连忙去查看柯南的情况。

    还好确实只是睡着。

    但即使是这样,若狭不见了仍旧是个大问题。

    难道她是又去找琴酒了?

    安室透回忆了一下电梯停下的楼层,立刻朝着6楼的方向走去。

    雾果此时就在刚才和琴酒分开的地方,因为她感觉到了奇怪的能量。

    原本,安室透和风吹走后,雾果在继续当柯南的知心姐姐。

    “既然已经到现在了,你干脆一条道走到黑,不跟她说就好了啊。”雾果看他本身还是不太想把毛利一家扯进来的。

    “可是小兰已经知道了啊。”柯南叹气,“已经知道了,她也不是那种很会隐藏自己的人。我觉得我再在她面前装没心没肺的小孩,她会很伤心的。”

    柯南殷切地望着雾果:“若狭老师,你会易容吗?要不你易容成我的样子,然后我们同时出场,把这件事圆过去?”

    “什么圆啊?不就是糊弄吗?”雾果不是很想做。

    “但是我现在想不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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