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月狡黠的笑着:“不错嘛,沈警官,这样都能被你认出来。”
何粲将身体紧贴车内壁,以防被刘三月的破车技甩来甩去:“看来《禁怪录》里对恶煞的描述,也存在漏洞,这鬣兔竟然还会变幻容貌。”
沈荼死死的拽紧把手,生怕刘三月胡来,他还不想这么年轻就去地府报道:“我也没想到你这么胆大包天,竟然偷偷跟着我们。”
刘三月又向左急打一个方向盘,避开了一辆小型面包车:“呵!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更何况我还想知道我父母死亡的真相,你看着比之前那几个二百五警察靠谱些!”
沈荼的手汗流了不少,刘三月刚刚这一下,他差点打滑:“你也听到了吧?你父母是被陈尚勇教唆自杀的,只不过是替你而死的。”
刘三月声撕力竭的吼道:“闭嘴!给我闭嘴!你是不是撒谎了?!陈尚勇!”
刘三月从背部伸出一根软管,捆住了陈尚勇的脖子,力度把控的刚刚好,死不了赖活着。
“我……我……没……有……说……谎……”陈尚勇被勒的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口。
刘三月看陈尚勇狡赖的嘴脸,又加大了些力度,陈尚勇的脸瞬间由红变紫。
“再说一遍!”
陈尚勇也是个犟驴脾气,死到临头了还不肯缴械投降。
“我……没……说……谎……”
刘三月见他仍旧死鸭子嘴硬,缠绕在脖子上的软管再一次加大了力度,陈尚勇被勒的青筋暴起,喉咙里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何粲见状赶忙松开一只手,他摊开掌心,变出了一把净灵扇。
只听“唰”的一声,何粲打开了扇子,扇面沿边如刀刃般锋利,何粲将它朝软管甩去,扇子如回旋镖一般,割断了软管,又回旋到何粲手里。
随着啪的一声,软管一分为二,陈尚勇死里逃生,但人已虚脱瘫坐在座位上,而刘三月彻底崩溃了,他的双手离开了方向盘,就这么直愣愣的坐着,车身失控即将撞向旁边的大货车。
沈荼一个激灵,他松开了把手,扑向了方向盘,将方向盘往右一打,及时逃过一劫,他跳坐到刘三月腿上,以别扭的姿势操控着方向盘,将车慢慢驶离车流,下了立交桥之后,开往人车稀少的郊区方向。
正准备找一处空旷的地方停车的时候,刘三月突然用手肘扣住了沈荼的脖子,沈荼失控将车窜入了一片正在开垦的荒地里,何粲见状立马上手掰扯刘三月的手肘,三人扭打在一起。
车子进入荒地后,顺着陡坡颠簸了一小段路程,撞到一个大石块后停了下来,刘三月利用反冲的惯性,松开了手肘,将沈荼大力往旁边一推后跳下了车。
沈荼的身体被陈尚勇这个垫背一挡,倒是减缓了不少冲击力。
“你没事吧?!”何粲五官拧作一团,着急的问道。
沈荼抓住椅背稳住身体说道:“没事,我们一起追,别再让它跑了!”
两人火速下了车,此时的刘三月已经变成鬣兔的模样,正用四只脚奋力奔跑,何粲抓着沈荼用瞬移追赶,在一片杂草丛生的地带,鬣兔突然急刹车停了下来。
沈荼和何粲也在离它不远的地方停下,他们面对面相峙着,鬣兔从后背伸出无数根软管,何粲用净灵扇应对,在割断了几十根软管后,鬣兔恼羞成怒,改用软管的吸盘吸取地上的碎石,然后喷射向他们。
碎石铺天盖地的向他们投掷而来,何粲施法造出了个屏障以抵挡侵害,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狡猾的鬣兔在石头里掺杂进一枚它的爪甲,其爪甲尖锐无比,竟能刺穿屏障。
何粲反应过来想躲闪的时候,身体却因应激反应僵住了,就在这时他感觉身体一沉不受控的往后倒去,是沈荼紧紧抱住了他。
等何粲缓过神来,他顿感左脸颊跳痛着,他抬手一抹,全是湿漉漉的血,鬣兔的爪甲划伤了他的脸,他拍了拍趴在身上一动不动的沈荼。
“沈荼!你还好吗?还活着吗?”
上方的人死一般的寂静,何粲慌得伸手掰正沈荼的脑袋,一滴血啪嗒掉落在他的嘴角,被划伤右耳的某人正满脸愁容看着他,虚弱的说了一个字:“疼。”
Kenny:【你这次倒是挺主动的,我都还没出手,你就义无反顾的救下了何粲。】
沈荼:【这种危急关头,无论是谁,我都会救的。】
Kenny:【是~是~先生大义!先生最最最大义了!】
沈荼:【白眼.jpg能不能好好说话……】
Kenny:【虽然你是“大公无私”,但何粲可是想入非非了,瞧,上岸值进度条又增长了,现在是15%了。】
沈荼:【咦?我记得应该是9%才对,怎么涨到15%了?】
Kenny:【我可从来没说过只能一分一分的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