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荼:【你这是渎职啊,这种事怎么不早说!】
Kenny:【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
沈荼:【懂了懂了,你爱咋样就咋样,对吧?】
何粲松了口气:“活着也不说句话。”
沈荼:“对不起。”
何粲:“说什么对不起。”
沈荼:“不该不说话……”
何粲:“知道就好。”
沈荼:“也不该乱说话……”
何粲推开趴在他身上的沈荼,神色忽的凛然了几分,语气也变得冷冽起来:“嗯……”
沈荼看何粲一副言笑不苟的态度,有些急了:“我……真的!我只和你说过那种不正经的话!我只和你说过!不是!不是不正经的话!是……是……”
何粲站起身,朝语无伦次的沈荼伸出手,语气里透露着无可奈何:“知道了,起来吧。”
沈荼抓住何粲的手缓缓起身,他注意到何粲微微鼓起的颧骨,颇有乍暖还寒的意思,他放下心来,知道误会算是解开了。
沈荼觉得鬓角处有股温热的东西正往下流,他伸手摸了一下,看到一手的血:“MD,这只死兔子,来阴的!看我不弄死它!”
沈荼将挂坠从脖颈扯下,握在手心里,默念道:“吾令!东西南北脉,山海神卷开,天狗现!”
水滴形挂坠升至半空,变成了一轴画卷,画卷缓缓平铺开展,从中间散发出耀眼的金光,接着白雾弥漫开来,一位穿着蓝底山水纹饰旗袍的女子,撩着及腰长发,款款登场。
沈荼认出是上次那位穿着紫衣长衫,手抱着古筝的女子。
女子手持长鞭,帅气的挥舞着,霎时,白雾如风起云涌般翻腾,不远处,黑色的幻影似雨后春笋般簌簌的冒出,随即变幻成型,有的张牙舞爪,有的鬼魅妖异,有的亡魂丧魄。
女子收鞭,仰头对着长空呼啸,一头体型如雄狮般的神兽由天而降,落脚后震天动地,它全身毛发乌黑蓬松发胀,唯有头部白毛凛凛,霸气似神犬。
天狗猛的扑向幻影,前爪发力能摧枯拉朽,后足一跺便可地动山摇,不一会儿,幻影悉数被其消灭殆尽。
女子朝沈荼走近,将手里的长鞭递了过去,微笑的行礼后,消失在白雾里,天狗长啸一声——喵呜!
沈荼握住长鞭用力一挥,天狗如同接收到信号一般,张嘴大吼一声,碎石和屏障瞬间破裂成沙随风飘落,鬣兔吓得两腿一抖转身就逃,天狗快如疾风,两秒之内,就挡住了鬣兔的去路。
鬣兔定在原地,两耳颓然垂地,身躯瑟瑟发抖,天狗强势逼近,用鼻头推着鬣兔戏耍玩弄一番,接着抬起前足,向鬣兔扫去。
鬣兔在空中翻滚了几周后,重重的砸在石头上,浑身碎骨晕了过去,天狗靠近它嗅了嗅,用爪子往它的下巴处一勾,甩到了沈荼面前。
天狗前身伏地,起身后昂首挺胸缓步朝画卷走去,最后消失在画卷里。
画卷缓缓合上,变成了挂坠落在沈荼的手心里,沈荼收好挂坠后走向鬣兔,他用脚大力一踢,鬣兔骨碌碌的转了几圈,刘三月便从鬣兔的身体里分离出来。
何粲走过去,他探了下鼻息,然后朝沈荼点了点头示意对方还活着,片刻后,刘三月从咳嗽中苏醒。
刘三月背靠着石块,大口的喘息着,空洞洞的眼睛里无声滑落两行泪,不停歇的滑落。
沈荼站在刘三月对面,清楚的看到他的所有表情:“事实一旦发生就无法改变,特别是死亡,无法逆转,你也不要埋怨自己,好好悔过,好好改造,好好生活。”
刘三月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他像中了邪一样,嘴里不停重复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沈荼同情他的遭遇,毕竟从小就被父母抛弃,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幸福的家庭,结果却被自己一手摧毁了,他担心刘三月会就此放弃自己了结自己。
沈荼突然转变了态度:“刘三月!一切都是你的错!你知道吗?!一切都是你的错!是你害死了刘财旺和傅梅!如果不是你只听一面之词,把周晴给杀了,刘财旺也不会为了包庇你而牺牲自己,傅梅也不会因为刘财旺的离去也搭上自己的生命!罪魁祸首就是你!”
沈荼知道好言好语的安慰对此刻的刘三月来说是完全不起作用的,一个人在极度的悲伤之下,是听不进去任何劝导的,最好的办法是激将法。
刘三月终于有了反应,他哽咽的问:“你说我的妈妈是因为爸爸才死的?”
沈荼见刘三月给了他反馈,知道激将法起作用了:“根据验尸报告来看,傅梅是在刘财旺死后一个小时死亡的,并且全身没有其他的外伤,证明不是他人强迫的,而是自愿的,她为什么会迟了一个小时才死亡的呢?这一个小时里,她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猜测,她并不知道你杀了周晴,也不知道是陈尚勇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