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员身上移开,像是在对着另一个不存在这里的人说话,因此难得有了解释的心思:“言听计从?也许。只要他做的决定是正确的。”
“所以这就是你投降的原因?因为那位先生做的错误决定导致了组织的毁灭,你就不再效忠于他了?”艾米莉敏锐地反问。
银发杀手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古怪,像是讥诮又像是冷笑,但倏地消隐了,凝固成一块沉默的冰。他的话已经说尽了,接下来,无论霍奇纳和艾米莉问什么,他都一言不发。
“为什么不再问了?”詹姆斯·布莱克看着狱警将银发杀手押走,问。
“他不会再配合了。”霍奇纳摇摇头。他深知如果琴酒拒绝开口,那么无论是谁都没办法从他嘴里撬出一个字来。
艾米莉抱着胳膊:“也不是没有收获,但——啧。”
霍奇纳探究地望了她一眼。艾米莉一耸肩,点评:“比多伊尔难搞多了。”
霍奇纳绷紧的唇角微微上扬了一度。撇开棘手的琴酒不说,他还是很高兴艾米莉能完全从多伊尔的阴影里走出来。
詹姆斯·贝克把他们送到门口。临上车前,霍奇纳转过头,和布莱克、朱蒂说:“对了,如果你们能联系到赤井秀一的话,请嘱咐他一定小心。”
琴酒对于赤井秀一的关注度已经超出一个职业杀手对追捕他的探员的关注了。这很危险,尤其是对于一名已经离开执法队伍的探员来说。
目送着雪佛兰驶离拘留中心,布莱克和朱蒂也同詹姆斯·贝克道别。他们离开后,詹姆斯·贝克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他的电脑开着,屏幕上的对话框显示了一串浓情蜜意的甜言蜜语。詹姆斯·贝克近乎虔诚地望着最下面跳出的一行字——
晚上八点,The Loupe Lounge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