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搭档?”桑原慎也看了看屏幕上显示的消息,伸手拦了辆出租车,“你不是说整个搜查一课都要加班吗?你的搭档怎么还闲着。”
“他在休假啦。”小木伸司努力让自己打起精神来,“上个月的抓捕行动中他受伤了,还没有复职,所以现在很清闲。”
“这样啊。”桑原慎也将地址报给司机,说,“他伤的很重吗?这种天气跑来跑去对上伤口恢复不太好哦。”
“他没什么事的,就是头上挨了一下,轻微脑震荡。”小木伸司解释道,“只是大家不放心他,让他多休几天。”
你们这领导还怪通情达理的。桑原慎也在心里嘀咕,人手都紧缺成这样了还允许有人带薪休假。
他联想了一下自己的上司,觉得哪怕自己双手骨折大概也会被他薅起来写稿子的,一时间十分羡慕:【你说我要不跳槽去当警察吧。】
森懒得理他。
“我已经和他联系了。他会在高沢家附近等你。”小木伸司说,“他叫诸星秀树。”
桑原慎也:这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啊......
出租车在一片别墅区附近停了下来。很明显,高沢家条件富足,完全供得起临近市中心的别墅和女儿上私立中学的费用,会给好友家的女孩送昂贵的发饰也说得通。
桑原慎也轻松找到高沢家的门牌,随后就听见一道略带磁性的男声:“桑原先生?”
他回过头,就见一个肤色略深的男人正站在一辆银灰色的雷克萨斯旁,正一动不动地望着他。
桑原慎也走过去:“是我。诸星先生?”
诸星秀树看上去比小木伸司要大一些,大概二十四五岁的样子。五官英俊,眉眼间含着几分笑意,看上去更像个玩世不恭的富家子弟,而不是严肃认真的警察。
桑原慎也与诸星秀树礼貌性地握手。年轻男人手掌温热,一触即离,但手指却近乎暧昧地在他掌心一勾。
羽毛一般的触感过电似的窜过神经。
桑原慎也:?
他缓缓眨眨眼。和他差不多高的年轻人坦坦荡荡地与他对视,仿佛刚才那个挑逗的举动只是桑原慎也的幻觉,末了还勾起一抹完全可以被称之为轻浮的微笑。
【他在干什么?】桑原慎也瞠目结舌。
森幸灾乐祸地看热闹:【哦,他喜欢你。我就说你以后混不下去了可以当牛郎,你看?】
【别添乱了。】桑原慎也呻吟一声,勒令他闭嘴。
虽然他不讨厌来自同性的示好——年轻时他曾在英国待过一段时间——但不代表他喜欢和工作伙伴发展关系。出于过去的经验,这种关系一般十分不牢靠,顺带着还容易影响工作。
于是桑原慎也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自然地问他:“小木君有和你说这个案子吗?”
诸星秀树微微眯起眼,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他把具体情况发给我了。”
他顿了顿,理直气壮地说:“但我还没来得及看。”
“......”桑原慎也嘴角一抽。你是警察还是我是警察,你作为国家公职人员能不能有点职业道德啊?
“我只是个负责掏警徽和旁听的。”诸星秀树无所谓地说,“这是小木的案子,我不打算抢他的功劳。”
桑原慎也一挑眉,把刚才扣掉一点的印象分给他加回去。
诸星秀树人模人样地将车钥匙往兜里一塞:“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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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应门的是高沢家的女儿,高沢凛。
她刚刚放学回来,还穿着校服,裙摆下的小腿细而笔直:“请进吧。”
桑原慎也和诸星秀树一前一后穿过门廊,走进客厅。高沢凛面色冷淡,礼数周全地给二人倒了水:“我爸爸很快就回来了,二位稍等。”
“谢谢。”诸星秀树接过水,“冒昧打扰。”
“你母亲呢?”桑原慎也打量着简约不失精美的装潢,问。
“母亲工作很忙,每天都会很晚回来。”高沢凛轻轻摇头:“我猜你们是为了彩芽妹妹来的,对吗?”
桑原慎也凝视着她。看到这个女孩的第一眼,他就觉得不对劲。原因很简单,她看起来实在太小了。
昨天在现场调查的时候他看见不少中村中学的学生,十五六岁的姑娘正是喜欢往成熟方向打扮的年纪,加之营养良好,几乎与成年女性相差不大。
但高沢凛与她们完全不一样。
她身材娇小瘦弱,扎着双马尾,系着印有卡通兔子图案的发绳,带着贴着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