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的“这次不错”时,陈韵看到她眼底瞬间迸发出的光亮,虽然她立刻低下头掩饰,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没有逃过好朋友的眼睛。
而且,陈韵感觉,殷祈溪身上那种长久以来笼罩着的、如同雾港阴天般挥之不去的沉郁气质,似乎被冲淡了一些。
虽然依旧算不上开朗,但眉宇间偶尔会流露出一丝属于她这个年龄的、真实的生动神采,像是被海风吹开的云层,偶尔会漏下几缕金色的阳光。
“小殷姐,”一次午休,陈韵咬着吸管,看着对面小口吃着面包的殷祈溪,突然说道,“我发现,你最近……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殷祈溪抬起头,眼神带着询问。
“说不上来具体哪里,”陈韵歪着头打量她,“就是感觉……没那么沉了?好像……比以前开心了一点点?”她试探着问,“是因为乐队吗?还是因为……风哥?”她促狭地眨眨眼。
殷祈溪的脸瞬间染上一层薄红,像是被说中了心事。她迅速低下头,用长发遮住侧脸,含糊地否认:“别瞎说……就是……排练有点累而已。”
但陈韵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心里却更加笃定了。她的小殷姐,正在因为某些人、某些事,慢慢地、一点点地从那个自我封闭的贝壳里,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试图重新呼吸这片海域的空气。
尽管过程可能伴随着不适与挣扎,但这无疑是一个好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