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那些说清了矫情、说不清又硌得慌的委屈,对着陆再安这双干净得像琉璃的眼睛,她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方才压下去的难过,这时候倒后知后觉地漫上来,像浸了水的棉花,沉甸甸地堵在胸口。她知道吵完之后潘宜优回去肯定哭了,也知道那句 “大不了朋友别做了”说得太重,可真要让她主动低头认错,却像喉咙里卡了根刺,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好吧,一起去吧。”半晌,她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