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让她上交工钱,却不知道她这么能挣,这才多久,就攒下这么多。
见她把银子推过来,沈祥福不明所以,“你给我银子做什么?”
她都要走了,自然不能把家里银子都带走,今日把银子拿出来也不是为了展示家里家底的,她是要把这份责任托付给她。
“娘,我还小,花钱没有节制,有这么大笔钱放在我手里,您说的我不一定能够做到,不如先放在爹那里,我有需要了再问爹要。”
程榭看着面无表情说着自己花钱没有节制的妻主,若不是知道她进城一整日连个饼子都舍不得买他就信了。
两人成亲这么久,除了笔墨纸砚和家里吃用的,他就没有见妻主在别的地方买过什么东西。
沈祥福想了想,看向自己的夫郎,觉得也是个主意。
她本是想着顶门立户的是女人,这男人都是听女人的,家业自然也要托付给女儿。
只是她心里到底也记挂着夫郎,女儿不想管家业,放在夫郎那里也好,等需要了也可以商量着来。
程榭慢慢打扫战场,把桌子上剩下的饭菜都吃干净,不时抬头看向身侧的妻主,眼里有好奇与思量,最多的却是不舍。
被他黏糊的眼神看着,沈箐晨眉头渐渐皱起,一边与母亲说着话,一边思索着他这是什么意思。
吃顿饭的功夫他已经看了她好多回了,莫不是见她要走了不放心,这才屡屡暗示?
她心里算着两人上回同房的日子,这一算,她身子渐渐僵硬了。
她在书院时听已经娶了夫郎的同窗说过,这家里一旦有了男人,每月里总要算好日子给他几回,若是到了日子不宠幸,家里男人是会闹的。
自觉猜到了他的心思,在与之视线对上时神色冷淡几分,邀宠也要分时候,哪有在饭桌上想这种事的,娘和爹都还在呢。
程榭不知妻主为何忽然看他,但被妻主注视着,他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
沈箐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