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付
的多,几个人一块吃,下菜速度不慢,但是还是剩了,冯大井要分给妻主,沈祥福说吃不下了,沈箐晨也说已经饱了。

    他的眉头渐渐皱起,朝着程榭说了一句,“以后做饭还是要掂量着点,这个多了那个就少点,没得一顿饭就要全吃了。”

    程榭刚喂完孩子还没怎么吃,闻言却低下了头,应道:“爹说的是,我下回会注意的,这些菜待会给我吧。”

    冯大井不满道:“回回都给你,你吃撑的要做什么,让你少点就少点,莫要犟。”

    “我知道了爹。”

    程榭是个逆来顺受的性子,未出嫁时他过的就苦,难得吃饱饭,如今在沈家的日子已经好太多了,他更不会反抗。

    他想要起身收拾桌子,沈箐晨却按住了他的胳膊,“你吃完吧,剩了不好。”

    家里是不爱吃剩菜的,见女儿说话,冯大井这才不情不愿的把菜放在程榭面前。

    沈箐晨看出他没吃饱,只是脸皮嫩不敢出声,抬眸看向对面的父亲,“爹,家里不缺这点粮食,程榭能吃,不剩着,多做些也不妨事。”

    见她护着夫郎,冯大井还没说什么,上头的沈祥福不高兴了。

    “你爹不过说上两句,你护的那么紧做什么?”

    “这翁婿翁婿,谁家不是多年的夫郎熬成公,你爹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好。”

    “如今你娘我还在呢,你这夫郎就教不得,以后你娘我走了,家里头可还有你爹说话的地方?”

    她也不对着程榭,只是看着自家女儿。

    或许是酒意上来,也或许是对家里的不放心,她看着沈箐晨护着程榭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想着自己一走,女儿护着夫郎,自家夫郎一个人在这家里,指不定还要受女婿的气,她就觉得心疼。

    沈箐晨被她一通说,眼神有片刻怔愣,视线落在对面父亲身上,她思索了片刻,起身道歉:“爹,是我思虑不周。”

    程榭连忙跟着起身,同样抱着孩子跟在沈箐晨身后行礼。

    冯大井被弄的红了脸,他也不过是随口一说,女儿说的话也在理,他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哪里想到自家妻主就看在了眼里,还心疼起他了。

    他横了沈祥福一眼,以前也没见她这么心疼他,如今倒是舍得说女儿了。

    “快起来快起来,多大点事,哪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的,这多见外,想吃就多吃些,也不妨事,快坐下。”

    程榭看向身前的妻主,她并未有其他过界的举动,听了爹的话就坐了下来,他也跟着她坐了下来,视线却不时落在妻主身上。

    他总觉得妻主是个极会把握分寸拿捏人心的人,爹好面子,有时候喜欢在他面前摆谱,对他颐指气使也是正常的。

    公爹已经比大多数人好多了,至少不会刻意搓磨他,甚至还常常帮着他带孩子,他并不觉得这是什么苦恼的事。

    但是妻主见了,总是有办法帮他化解,既转移了爹的注意力,又不会损害爹的面子,甚至还能让爹对他多几分怜惜。

    他觉得妻主是有意帮他,但当他看过去,她却不显山不露水,不借着这份恩情讨他欢心,似乎也不想与他过分亲近。

    “你要知道,百善孝为先,娘不在家里,你也要多多尊重你爹。”沈祥福最后又提点了一句。

    “娘说的是。”沈箐晨举杯,“娘,咱们家都是心善之人,即使您不交代,身为女儿定会好生赡养父亲,想来若是您,也定会照拂家里每个人,断不会让他们受委屈。”

    沈祥福点头,这话倒是中听。

    “对,咱们是一家人,娘不知道啥时候就要走了,今儿趁着你们都在,把家里的情况跟你说说。”

    她转身去了屋里,从锁着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钱匣子,上头还有一把锁。

    “这里头有一百三十七两银子,是咱们家全部的家底了,还有些散碎的花用在你爹那里,大概也就几百文,这钱你收着,不到紧要关头万万不可动用,将来若是恢复了科举,你还能靠着这钱继续读书。”

    沈箐晨眼眸低垂,这是要托付家业了。

    沈祥福把钥匙郑重其事的放在她的手上。

    程榭的目光不由的落在妻主身上,妻主想要离家,也不知要何时跟娘说明,只怕再瞒着,这家里的东西就都要转移到妻主手上了。

    其他的倒还罢了,那房契地契若是换了名字就不好换回来了。

    沈箐晨没有去接那钥匙,她把身上的钱袋子同样取了下来,又回房拿了个同样的荷包。

    “娘,这是我今日去镇上支的工钱,加上我先前攒下来的,也有三十两银,你先收着。”

    银子摆上来,沈祥福沉默了片刻,她神色复杂的看向自家女儿,她攒了一辈子钱才攒下这一百多两家业。

    她知道女儿在镇上找活计挣了些钱,但沈箐晨新婚才一年多,正是新婚燕尔的时候,也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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