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负责选拔的那位，还是……刚好路过的？”

    顾之衍忽然俯身，温热的气息瞬间笼罩下来，两人的呼吸在咫尺间交融。

    他看着林笙微睁的眼，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模糊的暧昧：“大概是都有吧？”

    林笙的心跳漏了半拍，却没移开目光，反而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那片深邃里找出半分破绽。

    顾之衍被他看得坦然，甚至还微微挑眉，眼底藏着点笑意，一点都不带怕：“毕竟我也不清楚，他为什么会去图书馆？”

    这话像块软绵的棉花，堵得林笙没法反驳。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疑惑，打算转回去坐好，脖颈却突然被温热的手掌按住。

    顾之衍的拇指轻轻蹭过他颈侧的皮肤，带着点不容挣脱的力道，将人重新固定在视线里。

    “你知道吗，今天有好多人都在找你。”顾之衍的声音又轻了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颈后的发尾，语气里藏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找他做什么？

    林笙不是很懂这句话的意思。

    “于潜、樊济生……还有一个不太眼熟的同学。”

    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顾之衍缓缓报出名字。

    两人间的距离实在太近了，近到顾之衍能清晰看见林笙眼底自己的倒影，甚至能数清楚他眼睫轻轻颤动的根数。

    细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随着呼吸微微晃动，扫得人心尖发痒。

    他的拇指顿在林笙颈侧，目光慢慢往下移，落在对方微抿的唇上，声音又低了几分：“你就不好奇，他们找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