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主院雅香园的主卧,他亲昵唤道:“霏儿,本王......”
“王妃人呢?”黎淮景看到房内空无一人,蹙眉问院内仆人。
“王妃让奴才和殿下说,今日她去东市的瑞林绸缎庄查账,暂歇在那,让您不用等。”
这晚,黎淮景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之前,虽说两人同床共枕不接触,可身边多睡一人,总觉得暖和些。
如今,他孤身一人躺在被褥里,感觉哪里凉飕飕。
第二日,他再度回房,空无一人,眉宇间愁色更浓,“王妃今日去哪儿?”
仆人毕恭毕敬,“回殿下,王妃今日去西市的草木间茶楼查账。”
这夜,夜深露重,他睡不着。
第三日,他晚上又见不着人,面无表情问:“今晚?”
仆人觉察到主子的不悦,小心翼翼:“去北市古云轩酒楼。”
这晚,更冷了,他多加一床被褥。
第四日,他站在一片漆黑的卧房外,一言不发。
仆人颤颤巍巍道:“南市的晚妆浓胭脂铺。”
一连数天,她居然比他还忙。
次日,黎淮景上完朝,对阑夜道:“她今日去了哪?”
“东市珍宝阁。”
黎淮景思考片刻,“这些铺子,没有人管?”
阑夜愣愣神,“殿下,当初是您说,常年在封地,京中这些铺子,不须安排很多人手。”
黎淮景安静一会,“打道去珍宝阁,她这么个小姑娘,总不回家,容易被人骗。”
“殿下,按您的吩咐,云州那位,不日来京,人手也一并带来。”阑夜心想,您对云州那几位,可不像这样。
“嗯。”黎淮景喃喃:“多派人去管这些铺子,她一个小姑娘吃不消。”
阑夜闭嘴,敢情殿下没听他说话呢。
“什么,有位侧妃要来?”珍宝阁,谢允霏吃着糕点甜食,大喜过望,“我还打算亲自派人去请,没想到啊!”
菊香一脸忧愁,“小姐,您怎么还笑得出?”
“你不懂,天助我也,我的孩儿要来了!”谢允霏用手帕擦擦嘴角,满心满眼开始筹谋,“把那些轻薄衣衫、胭脂水粉、香囊这些,全部拿出来,我要送侧妃妹妹大礼!”
话音刚落,只闻得一声阴沉如鬼魅的低语。
“霏儿,怎么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