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名讳。”
“没有。”她不耐烦,绕过他,“你找别人去。”
男子没有跟上来纠缠,她小跑向最西边厢房。
看到厢房外,有几个扮作酒楼伙计的男子蹲守。
她从袖中拿出迷烟筒,默默吹出。
不多时,那几名男子陷入昏睡。
她先走到雕花木门前,敲几声,“亭姑姑,亭姑姑?”
房内未有应答,她握紧藏在袖中的匕首,悄悄推开门。
往里走,床上赫然反绑着一个昏迷的女人,女人灰头土脸、衣衫褴褛。
她走到床边,恨意驱使下,险些露出匕首,慌忙定了定神,将匕首收好。
现在还不能杀亭姑,得先知道亭姑向外透露了什么。
她拿出提神药,放到亭姑鼻间。
不一会,亭姑悠悠转醒。
谢允霏猛地抱住亭姑,痛哭流涕,“娘亲,霏儿终于找到您了。”
亭姑目光惊慌又懵然,还没缓过神,看到是她后,神色恐惧、复杂。
“谢允…小姐?”亭姑推开她,大声求救,“小姐,你来了真好,快救救老奴!”
“娘亲,我就是要救您的。您放心,外面的人,暂时醒不过来。”谢允霏边说,边给亭姑松绑。
“亭姑姑,您怎么之前二话不说,说走就走了。现在又怎么会被人捉住?”
亭姑对突然出现的女人不放心,斟酌着问:“小姐,您为什么会来救老奴?老奴以前对您那样。”
“还叫什么小姐,您是我的母亲。母亲,过去的事,不必再提,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谢允霏笑魇如花,将捆绑着亭姑的绳索扔到一边,“今日您有难,我自然要来帮您。”
“娘亲,您还没告诉我,怎么卷入这些是非?”她状似担心。
眼前女子目光单纯柔弱,一如当年城外庄子中一样,亭姑渐渐放松警惕。
听闻谢允霏好命,如今可是晋王妃,假若能攀附上,她和儿子何愁吃穿。
思及此,亭姑痛哭流涕,“女儿,我的女儿,你和王爷可要为我作主,杀了这帮绑我的贼人!”
“那伙贼人到底怎么您了?”
“他们问我成王府上的事,我一个小小奴才哪里知道王府秘辛?”亭姑抹眼角泪痕。
“成王府?”谢允霏愈加疑惑,自从她假千金身份揭露,亭姑就带着儿子连夜从谢府逃走,怎么可能知道成王府的事?
亭姑依旧揩眼泪,谢允霏想到另一个可能性,如果亭姑当真与成王府勾结,就更留不得。
“娘亲,他们有问我的事么?”她得确认,有关她的事,亭姑到底透露出多少。
“好女儿,娘亲还什么也没说,你别担心。”亭姑低头理理衣裳,起了心思,“你放心,只要你能帮娘亲和你哥哥,娘亲也就什么都不会说。”
话里话外,满含威胁之意,谢允霏眸光逐渐阴寒。
“谢谢娘亲。”谢允霏狠狠抱住亭姑,“娘亲,为了我们的幸福,女儿的事,切莫对外说起。被王爷知道了,我们会被赶出来。”
亭姑目光顷刻转为鄙夷,垂眼眯看怀中女子。
谢允霏这个蠢货,还真是没心眼。
不过,利用谢允霏的把柄,让这个缺心眼的帮扶自己和儿子,简直一举两得。
“娘亲,您真好。”谢允霏说着,慢慢从袖中拿出匕首。
她刚刚观察亭姑反应,不管有没有说谎,都留不得。
亭姑此人,她极了解,没有说出秘密的原因,只有一个。
那就是,打算拿这个秘密为要挟,换取利益。
她的秘密没有完全揭露,为了安全,必须立即除去亭姑。
她悄悄拿出匕首,高高举起,正要用力刺下。
“殿下,就是这间。”
这时,走廊间传来熟悉声音,混杂纷乱脚步声。
她听到阑夜的声音,脚步声也逼近门口。
立马收好匕首,她异常惊骇望向厢房门口。
怎么会,黎淮景怎么来这?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