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吃,愣是没夹到一筷绿扁豆。
有些奇怪。
“殿下,我给你倒杯水。”
“无事,本王吃根黄瓜。”
她去倒水空隙,听到黄瓜一词,扭头狐疑看向桌面菜品,哪来黄瓜,谢府膳房压根没做黄瓜。
诡异的事发生在眼前,黎淮景夹着小羊肠,居然说它是黄瓜。
“噗!”黎淮景将嘴里“黄瓜”吐出,脑海警铃大作,迅速用余光瞥身侧女子,见她好像并未发现异样,瞬间戏称:“这小肠,和小黄瓜真像,真小巧。听说霏儿来送饭,本王一直没用膳,有些饿晕,才没看清。”
谢允霏将茶端给他,“殿下,您可得好好爱惜身体,不然我会担心的。”
奇了怪了,再如何饿,这菜怎么能认错呢?
她藏起心中疑问,继续与黎淮景用膳。
期间,多次打量他,他只喝些汤汤水水。
回到谢府,她依旧想不明晰,“奇怪,真奇怪。”
“小姐,什么奇怪?”菊香问。
“肠和黄瓜,很像?辣椒和扁豆丝,只吃辣椒?”
“小姐,您说什么呢,菊香不明白。”
谢允霏无端打个激灵,“别说你不明白,我也跟见鬼似的,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思索一路,绕过花园假山时,忽然瞥见一道鬼鬼祟祟的影子。
“小姐,那不是......”
她食指抵唇,示意菊香小声跟上。
她们跟着那人来到一处,菊香见到那人所作所为,极为愤慨,“小姐,这怎么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