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可妹妹,并没有想诬陷姐姐私通外男。”
“妹妹可要长点心,这么多年来,父亲也对母亲的教导方式非常赞同。”谢允霏才不管那拎不清的假母亲、假妹妹,扭头看向谢尚书,“父亲,您说这次,我做得对与不对?”
谢文正心中微微刺痛,开始打圆场:“既有贼人,如今在何处?”
“父亲不必担心,女儿抓到了贼人。”她指着花园角落的那个狗洞,吩咐家仆,“去,看看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光天白日,竟然擅闯兵部尚书府!”
家仆还没走近,只听得洞中人高声呼唤:“阿姐,阿娘,是我!”
“延初?”谢夫人微愣神,连忙飞奔过去,“是延初吗?”
“阿娘,你们吵什么呢?先救救我吧!”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救少爷!”谢尚书急令众人。
花园里顺势乱作一团,扒的扒人,拔的拔草,砸的砸墙。
好不滑稽。
众人忙乱时,谢晁然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姐姐,你好手段。”
“妹妹,你说的话,姐姐听不明白。”谢允霏朝谢晁然努努嘴,“喏,妹妹,你看,与我私会的人抓到了。”
不远处,一个面容俊朗的男子,灰头土脸地被家仆从狗洞救出。
谢延初,字胤先,谢夫人从姨娘处过继来的嫡子,心性纯善,却因受到溺爱不思进取。
谢晁然冷哼:“姐姐,你还真是睁眼说瞎话。”
“妹妹,姐姐并无手段。”谢允霏见此间事了,不愿与这些人耗费精力,直截了当答:“至少对你,还用不上。”
回到自己的院子,菊香笑弯了眼:“小姐,您没见着,晁然小姐刚才脸色快气成猪肝色!”
谢允霏疲倦地揉揉眉心,“快些脱离这里,少些这种无用的掰扯。”
当初,她处心积虑想嫁给英国公世子,正因听闻世子纯良,相处起来比较方便。
现下,遇上晋王黎淮景,前途未卜。
她愈加烦心,“流言快些传出去,我得尽快有个别的身份。”
“好的,小姐。”
几天后,京城流言四起。
晋王府邸,黎淮景正翻阅阵法图。
这时,阑夜慌慌张张跑进来,“不好了,王爷,出大事了!”
“说。”
阑夜着急,“最近城中起了些流言。”
“详细说。”黎淮景继续埋头看阵法,没听到回应才抬头,见阑夜欲言又止。
“到底何事?”黎淮景慢慢收起阵法图纸。
阑夜憋到脸鲜红,“这...这属下听城中人背地里流传,说您......”
“说我什么?”
“说您......”阑夜从未觉得传消息这么煎熬,干脆一狠心,快速回答:“说您不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