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雅坐在会客室窗边的桌子旁,烦闷地抱怨了一句。
雪诺家族的能量不小,在很多地方都安插有眼线。
但教会的能量比雪诺家族都要强大,她们不敢去窥探。
就算敢,也躲不过神明的“注视”。
“那……我该怎么办?”
罗格站在门边,紧张地问。
“还能怎么办?就跟你之前说的一样,想尽一切办法去折磨他,让他疼得知难而退呗。”克莱雅淡淡道。
“啊?”
罗格的表情微微变化。
虽然他话是说得狠,但最符合他的预想的结果,肯定还是埃里克主动放弃。
毕竟他还有大好的人生,凭什么跟那个家伙以命搏命呢?
“呵,看把你给吓的。”
克莱雅噗嗤一笑,反问道:“你这样的人怕不怕痛?我把你的皮扒了你受得了吗?”
“可是……他不是,加入了教会吗?”罗格依旧担心。
“教会又怎么样?他能够两天内养成教会疯子的那种疯狂吗?
更何况你杀了埃里克的亲人,他本来就是要杀你的,你还有什么退路?”克莱雅冷笑道。
教会的苦修都是经过长年累月的精神洗脑,逐渐适应疼痛,然后从中获取力量的受虐狂。
埃里克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一鞠而就?
更何况,她们的目的和兰斯洛特一样,是为了让这场游戏变得更精彩。
所以,她不可能让罗格向埃里克妥协,相安无事地度过这几天的。
“我明白了……”
罗格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得低头思考要用什么酷刑。
“好了,你回家再想,别站在这里,表现得跟个孬种一样。”
屏风后的莱因哈特不再耐烦,挥着手赶人。
后者张了张嘴,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悻悻地离开。
“怎么样,你还有办法吗?”
克莱雅看向屏风的另一头,面色变得凝重起来。
兰斯洛特接住了他们的招,这对双方都有好处。
接下来,就要思考怎么赢了。
“那家伙给了教会难以拒绝的条件,我们首先得搞明白那是什么。”
莱因哈特想了想,问道:“这两天他都在安杰丽卡那里吧,你那边有人能够渗透进去吗?”
“不行啊,那女人是西蒙斯亲王的私生女,本身也是个炼金天才,布置的禁魔室靠天选能力都无法窥探,我可不敢去捋她的虎须。”
兰斯洛特对这个世界了解不多,但雪诺家族的能量还是很大的,调查安杰丽卡的身世不算是什么难事。
不过感觉到房间里的气氛不对,克莱雅又补充了一句:“安杰丽卡主要以调香为业,找她帮忙,多半是为了制造疼痛抑制剂吧。
只要能够隔绝疼痛,就有机会让埃里克扛住恐怖的折磨。”
“嗯……”
莱因哈特闻言,脸色终于缓解了一些,继续问道:“那你呢?你们有克制这个的药吗?”
“当然有。”
克莱雅从桌上抓起了一块糕点,轻轻地吻了一口,笑道:“不仅是感官放大器,哪怕他的心智真的坚硬如钢铁,我也有不下十种手段瓦解掉他!”
就在同一时间,兰斯洛特也得到了消息,停下了手中的研究,再次来到了神恩教会。
埃里克依旧呆在他的静室里,哪怕没在鞭笞,也在认真地阅读着教典。
这让兰斯洛特忍不住多看了哈维一眼。
自古以来,宗教都是高层用于控制平民思想的一种工具,而这个世界他们崇拜的神明是真实存在的,洗脑的威力也变得更强了。
“如你所愿,兰斯洛特,我接受了凯撒的挑战。
现在,你还有什么安排吗?”
埃里克将教典放好,表情冷漠地看着兰斯洛特。
虽然他接受了兰斯洛特的计划,但对于这个操纵他人人生的人,他还是没什么好脸色。
“明天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小小的交接仪式,到时候城主也会到场,我会让他保证他不会杀了你,也不会让他自杀。”
兰斯洛特不紧不慢地陈述,像是在说明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随后,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瓶药,说道:“这是我的第二手,痛觉抑制剂,能够阻断你对痛觉的感知,减少伤害对你的影响。”
“我不需要这个。”
埃里克皱起了眉头,说道:“真正的苦修要具备不屈的意志,使用了药物意志伤势,就达不到修炼的效果。”
经过两天的修炼,他能感觉到鞭笞给自己带来的力量。
那种感觉就像男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