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仿佛只要继续探索下去,就可以突破那临门一脚,让自己获得蜕变。
他很确信,这就是神明对他的苦难的恩赐!
“强悍的意志不是一天就能够练成的,你的前辈们都需要循序渐进,修炼十几年。
你如此傲慢自大,是在小看其他人的付出吗?”
兰斯洛特毫不留情地打击了他。
力量的提升和精神的满足,都能够给人带来极强的驱动力。
但在所有人都全力以赴的情况下,还把这事当成忍忍就过去的考验,那只会坏事。
“我……”
提到了其他的苦修,埃里克的想法才有了些许动摇。
他们的赎罪之路比自己长,而自己只比他们多了一个机会。
想要超过他们,首先得赢下这场赌局。
于是,他平静了下来,缓慢道:“可我的身份是奴隶,要是发现身上带有东西,一定会被收走的,你这东西没有用。”
“我只是告诉你我的安排,至于上药的事情,我会让人给你去做的。
另外,罗格的背后是雪诺家族。
她们在药物上的研究造诣可能比我都深,我的药也许只能起到中和的作用,不知道能够削弱几成。
而且他们要是发现打不倒你,也许还会给你注射暴雪,从内部摧残你的精神。
所以我还准备了一份抑制剂,能够有效的抑制毒性,你得提前打。”
兰斯洛特说着,又拿出了一根针管,示意他把手给伸出来。
身体上的伤害还是小事,要是脑子里长了虫,那可就难取出来了。
所以他不能让虫子苏醒,进入埃里克的大脑。
“这……”
看着这来历不明的东西,埃里克回头看向了哈维,眼里流露出询问的神色。
后者略微思索,便点了头:“任何的牺牲都是为了开花结果。
比起痛苦的本身,成功才是最重要的,我们不仅需要强硬,也需要智慧。”
“我明白了。”
埃里克完全信任哈维,于是把手伸了出来。
随着针管的刺入,一股冰冷的感觉透体而入,让他打了个哆嗦。
抬起头时,兰斯洛特已经拔出了针管,说道:“基本的情况就这些了,祝你好运。”
哈维也点了点头,鼓励道:“辛苦你了。”
“嗯。”
埃里克点头回应,回到桌变继续看书。
哈维跟着兰斯洛特走到外面,忍不住叹道:“造圣的道路,真的要这么残酷吗?”
他半生都在治病救人,如今亲手把人推进火坑,终究是有些于心不忍。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天下太平。”
兰斯洛特瞥了他一眼,说道:“但善良是不能换来胜利的,在面对无法对付的敌人时,道德只会成为你的牵绊,更会成为身边的人的灾难。
我想,你已经作出选择了。”
善良需要资本,要是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善良只会成为罪恶的苗床。
听着兰斯洛特揪心的话,哈维垂下了他的头颅,心思沉重地走了。
兰斯洛特走出教会,杰斯和高塔正在外面的马车里等他。
这几日兰马洛克都没有动静,这让他不禁有些警惕,那家伙究竟又在盘算着什么?
兰马洛克倒是没有在盘算什么,他对那一日挖掘墓室的经历感到非常困惑。
因为在那一场幻觉之后,好像什么怪事都没有发生。
相反,因为在幻觉中再次回想起了塞隆的那几剑,他的反而升起了一种,塞隆的剑也不是没法阻挡的感觉。
因为无敌只是兰马洛克的恐惧留下的印象,要是多研究几次的话,他一定能够想到办法。
于是,这两日兰马洛克都在野外练剑。
他想要重返巅峰!
一日的时间再次过去,很快就到了埃里克现身的时间。
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神官服,眼神平静地来到了罗格的赌场。
由于提前预告了行程,这里提前聚集了不少人。
城主西弗勒斯就站在赌场的门口,看着从远处走来的埃里克,眼神里满是笑意。
好戏终于开场了。
他果然没看错兰斯洛特!
“妈的……”
瞥了一眼身边的城主和治安官,罗格的心里感到直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