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太累了,也可能是陆辞的怀抱过于舒服,沈书别扭归别扭,迷迷糊糊间还是睡了过去,再睁开眼时,发现他们还在“关爱幼苗”训练场里。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陆辞那本奇怪的书做出来的异空间。上上次的时候,他们都不用走动,眨眼就回到出租屋,怎么这次好像走了很久?
“睡吧,很快就到了。”陆辞的声音很轻,像摇篮曲。
沈书打了个哈欠,再困也不好意思睡了:“我休息够了,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让人抱着走就算了,还躺人家怀里呼呼大睡,就过分了。
“不行,”陆辞收紧手臂,“你刚刚运动过度,不好好休息,肌肉会出问题的。”
“真的吗?”沈书看他。
陆辞很严肃地点点头。
沈书:“那你不累吗?”他再怎么瘦,好歹也是个成年男性。
陆辞:“不累,就当锻炼臂力。”
“好吧。”沈书不再坚持,又懒洋洋窝回陆辞怀里。
运动过后,一旦停下来,身体就更不想动了,他又不能真让自己睡着,索性找话题转移注意力:“那些故事兽太厉害了,赤手空拳根本就没法跟它们打。”
句号炸弹都没用,现实世界中的刀啊,剑啊,子弹之类的就更别提了,他虽然逃跑一绝,总不能每次都落荒而逃吧?
沈书叹了口气。
陆辞:“你想要武器?”
“可以吗?”沈书猛地转过头来,眼睛都亮了,“可你不是说,你书里的武器我用不了吗?”每回看到陆辞从书里抽出长剑,他就两眼直发光。
太酷,太帅了。
是男人,就应该耍剑。
“嗯,除了陆辞,谁都用不了。”
“那不就没戏了。”沈书又蔫了。
“但我可以给你,世间独一无二,只属于你的武器。”
“只属于我的武器?”沈书扑棱一下从陆辞怀里跳下来,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去了,“是什么,是什么,让我瞧瞧,瞧瞧?”
这眼神,这动作,这兴奋劲儿......陆辞前两天才见过。
那会儿听到陈文赫开出一万月薪,这家伙就是这副表情,连语调都一模一样。
“给你可以,”陆辞按住沈书脑袋,“你得答应我,不能拿去卖钱,也不能送人。”
沈书眼里的星星立马亮了好几个度:“能卖很多钱吗?”
那是人民币的亮度。
陆辞:“......”
“哈哈哈哈哈,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沈书拍拍陆辞手臂,“我是那种肤浅的人吗?你放心,这可是保命的宝贝,我肯定会当祖宗一样供起来。”
说罢,沈书双手合十,还煞有介事地拜了拜。
陆辞:“......”明明长了张神明的脸,为什么又偏偏多了张欠扁的嘴?
“要了,可就不能反悔了。”
“不反悔不反悔,你就别卖弄关子了,快点快点。”沈书袖子都要给陆辞扯下来了。
扒在身上的人,眉眼弯弯,像只馋嘴又狡黠的猫,止不住上扬的嘴角,让脸颊看起来,软软的,暖暖的。陆辞喉结微微滚动,沉默了好几秒,才低声应道:“好。”
沈书松开手,满心期待着。
就见陆辞抬手,按在自己胸口,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那只手就径直探入身体深处,手掌没入的刹那,陆辞眉头微微一皱。
片刻后,他缓缓抽出手。
随之出现的,还有长约二十厘米的不明物体,通体笼罩着柔和的白光,像水雾般氤氲,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你,你没事吧?”
画面过于惊悚,沈书悬着的手僵在半空,都不知道应该先查看陆辞的手,还是他的胸口,还是从他体内掏出来的东西。
或是沈书自己的眼睛。
这是人力能办到的吗,不,这还是人吗?
僵在半空的手,很快被陆辞握住,掌心往前一送,紧接着就感觉到轻微的刺痛传来,鲜红的血珠从指尖渗出,滴落在那泛着白光的物体上。
刹那间,白光骤然炸开。
沈书只觉得眼前一片耀眼,光芒散尽时,陆辞手心,静静躺着一把匕首。刀身纤细却锋利无比,像是从寒光中凝结而成的冰刃。
化骨为刃,他将自己的肋骨,铸成了守护沈书的利器。
“它叫沈辞,”陆辞将匕首放入沈书手中,“滴血为契,从此以后,你就是它的主人,你......”
“那你呢,你真的没事吗?”
想起这家伙说过,他不喜欢看到血,所以才总是一身黑,沈书顾不得其他,不等陆辞说完,反手就把匕首推了回去,直接撩起他的上衣。
又不是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