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场景却是让他一愣。
没有血迹,没有伤口,唯有纵横交错的旧疤痕,诉说着不为人知的过往,疤痕之下,是八块轮廓分明的腹肌,随着呼吸起伏,一紧一松,极具爆发力。
一时间,沈书心口闷闷的。
分不清是该松口气,还是因为这满眼的疤痕而难受。
方才还气势汹汹掀他衣服的人,此刻彷佛被定住了一般,怔怔地看着他,苦着的脸好像要哭出来似的。陆辞心头涌上暖意,抬起手臂扣住沈书的脖颈,猛地往前一带。
沈书踉跄几步,脸颊就结结实实撞上了滚烫的胸膛。没有了衣物阻隔,肌肉硬得像钢筋,带着灼人的热度,烫得他耳尖瞬间红透,呼吸都乱了几分。
“可还满意?”
头顶传来不怀好意的低笑声,滚烫的胸膛为之微微颤动,“砰砰砰”落在沈书耳里,心跳都跟着漏了半拍。
这家伙又在捉弄他。
沈书伸手想推开,脖子上的手臂骤然收紧,两人反而贴得更紧。
他的脸都给压变形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很有男人味,肌□□棒的,我很满意。”挣脱不出来,沈书又气又恼。
......他干嘛要担心这混蛋。
陆辞笑意更深了。
心心念念的武器就在眼前,沈书看都不看,第一时间却是想着他。是不是意味着,在沈书心里,他比那把能保命的武器更重要?
想到这,陆辞手臂不由自主收紧了些。
“你大爷,快放开我,我要喘不过气了......”
陆辞这边一收力,沈书就感觉他整张脸猛地被人死死摁进钢筋中,又硬,又疼,气都要没了,他拼命扭动身体,双手还使劲掐着陆辞的腰,硬邦邦的,手都给他掐疼了。
陆辞后知后觉松开手。
挣脱的一刹那,沈书气都没喘匀,就“哐哐”在陆辞胳膊上捶了好几拳:“你是不是反悔了,所以才想杀人灭口?我告诉你,晚了。”
沈书越想越气不过,又给了他一拳,还不忘将匕首抢了过来,握在手里,沈书随意耍了两下,刀锋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冷光。
虽然没有长剑那般潇洒帅气,但胜在轻便锋利,确实很适合他。
“可是,为什么起名''''沈辞''''?”多普通啊,三流小说里的武器名称都比这霸气多了。
“沈辞最合适,”陆辞走过来,从后头一手包住沈书拿着匕首的手,一手托起沈书另一只手,他本就身材高大,看起来就像是将沈书圈在怀里,温热的气息缓缓落下,“有了沈辞,你就是再笨,都不会认错我了。”
说着,手腕突然一翻,刀锋朝下,直接刺入沈书手背。
沈书下意识缩手,可是手掌被陆辞紧紧抓着,收不回来。
“你疯......”沈书即将脱口的话语,很快就卡在喉咙。
没有血花飞溅,也没有钻心的剧痛,匕首刺入手背的瞬间,像是被空气吞噬般消失不见,只在手背留下一个缩小版的匕首图案,好似纹身。
“不见了?”沈书眼睛都直了,“哪,哪去了?”
他手心手背看了好几遍,匕首确实凭空消失了。
“你怎么做到的?”
沈书回首看向陆辞,才发现他俩靠的极近,几乎都要贴在一起了。
陆辞似是没有察觉,抓着沈书的手,再次翻到手背,做出抓取的动作,不消片刻,原本已经消失的匕首,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又从沈书手背慢慢抽出,一点点显现。
好神奇!
这下连刀鞘都省了!
陆辞俯身,看着沈书惊呆的模样,眼睛都不眨一下,忍不住戳戳他的脸颊:“沈辞是不会伤害自己的主人的。”
“好厉害,太厉害了,我也试试。”
沈书连声惊呼厉害,像是发现新玩具的孩童,一会儿抽出匕首,一会儿又刺入,时不时回头跟陆辞显摆,脸上全是得意和兴奋。
完全没意识到,此时的他就在陆辞怀中。
每一次抽刀的动作,每一个回眸的笑脸,都让陆辞的胸膛紧绷,呼吸不自觉加快,手臂下意识想要揽紧他,让彼此靠得再近一些。
怀中的人突然转身,那样宝贝地拿脸贴着匕首:“沈辞,我的武器。”
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迫不及待地催促陆辞:“快快快,再让那些故事兽出来,我感觉我现在强得可怕。”沈书很帅气地胡乱比划一通,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试试新到手的武器。
先前的狼狈是一点都没记住。
“你确定?”陆辞挑眉,“是谁说要关爱幼苗,是谁说要一步一步慢慢来的?”
“我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