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将军,你怎么了?”
他目光呆滞,身体在原地打转,似乎在找寻着什么。
来往行人摩肩擦踵,无一人是她,怀臻深吸一口气。
“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应该是我看错了。”
他心口一阵悸动,其实不确定看没看错,只好这样安慰自己。
苏江河笑道:
“方才倒是瞧见了齐小姐,她这几年鲜少出门,就是去到魏大人府上也很少看到她。”
“本将军对她不感兴趣。”
心头只有一个念头,见小蝶,但他是人,权势通天也不达地府,他究竟该如何?
目光再从来往的女子身上扫过,他努力寻找相似点,最终还是徒劳无功。
“苏大人,弋阳长公主可曾有下落?”
“不知,长公主自宫变那日起就了无踪迹。”
苏江河也正为此事发愁。
怀臻恢复先前冷静的模样。
“苏大人,当前重中之重是找到长公主,当前诸多朝臣纷纷站位两位皇子,自成党派长此以往,社稷不稳,但是,陛下去前唯一见过的就是长公主。”
只可惜宫变那日他不在京城,旁人的说辞可信度不高。
苏江河迎他重入飘香楼。
“或许可以在齐小姐那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毕竟齐小姐是长公主唯一义女。”
频繁提到此女,怀臻有些不耐烦。
“她若知道什么,那位京兆尹大人何必应承你与我讲和。”
魏珏的野心昭然若揭,夫妻一体,齐雪也与镇国公府脱离关系,是信不得的。
苏江河做嘘声手势。
”话不能这么说。”
“不然苏大人登门她为何不见,往日便罢,如今呢?本将军还有要事,告辞!”
话不投机半句多,他不打算在此浪费时间。
“怀将军,怀将军……”
怀臻骑马离开,不知不觉来到那处跟她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当时我应当亲自送你就医。”
那样一条鲜活的生命,全因他的疏忽而枉送了。
“将军,属下找遍,实在无能为力,有几具女尸已经腐烂,面目全非难以辨别。”
“只要还能见到她,一定有办法。”
怀臻自嘲地笑了,以往他不信鬼神的,只信自己,信人定胜天。
可她来去渺茫,也不愿意见自己,只能寄希望于上天了。
“怀臻此生就这一件亏心事,往上天成全。”
他朝天跪拜。
“将军,还是要多保重。”
“走,去镇国公府。”
“可是将军,您不就从镇国公府过来的吗?”
徐万万分不解地问。
怀臻说道:
“走这一趟也不是全无收获,至少苏江河提醒了我,齐雪那边可能是唯一突破口,我与齐将军关系尚可,在家国面前,他不会容许他的妹妹做出废典忘祖之事。”
能为了儿女私情与父兄脱离关系的女子,偏偏又处在那么重要的位置上。
“长公主当初怎么偏偏看重了她。”
“可是将军,当初魏夫人……”
怀臻插嘴,“什么魏夫人,称齐姑娘。”
即便再不喜欢齐雪,他也认为魏珏不配。
徐万立即改口:
“是,齐小姐就算声称与镇国公府断了,但是长公主从没放弃她。”
“人心总是肉长,长公主心生不忍也正常,但是她动用弋阳的势力助力魏珏这样的小人。”
“可是将军,魏珏是她的丈夫,夫妻相帮再正常不过了。”
“今日这样混乱的局面,少不了姓魏的推波助澜,她能脱得了干系?”
徐万点头附和。
“自然是的。”
“你不必再跟着我,注意观察那些个百姓的动向,魏珏向来睚眦必报,之前还想将此事甩锅与我,务必小心。”
“是。”
他到镇国公府外沿时正想进去,发现一道诡异的身影朝着偏门过去,那人浑身裹着艳俗的红。
怀臻心生好奇,就走了过去。
那人轻而易举地推开门,门内无一人。
怀臻猜测此人是贼,想到几日前的惨状不禁心惊胆战。
这镇国公府必有内奸。
“小贼站住。”
齐雪听到这声音头都疼了,怎么哪里都是他,一定是瘟神转世,她加快脚步。
怀臻一纵跳到她跟前。
齐雪不想跟他有任何牵扯,可眼下,太糟糕了。
“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