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非礼了
开。”

    她压低声线,足有三十岁的样子,以免露馅。

    “谁让你来的!”

    全然不见先前的温柔,让齐雪感觉他要大开杀戒了,可自己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果然看人是门精细活。

    “与你无关,我见的是齐世君。”

    她拢了拢身上的袍子,弄得低一些,这次出门可什么武器都没带。

    若是相认前面的事情又怎么解释。

    “正巧了,我也要见齐将军,你这小贼蒙着面不敢见人,我看八成前几日的刺杀也有你在内。”

    齐雪哑然,她的确参与其中,不过是冒充他来对抗刺客。

    若让他知道就更不好解释了。

    “那我下次再来,这次让你先见。”

    “站住!还有下次?”

    剑横在她脖子上,他持剑走到她跟前。

    “抬起头来。”

    齐雪心生一计,缓慢地抖动自己的身体。

    怀臻蔑视一笑,嘴角还没扬上去,腹部迎来重重一脚。

    齐雪捡起他掉落的重剑,一下刺穿他肩颈的锦衣。

    冰冷的剑身擦过他的肌肤,但并未伤到,此人功夫不错。

    怀臻眼里浮现一道精光,手痒了。

    但她的腿压到不该碰的地方,怀臻怒从心起。

    “你找死!”

    他单手撑地翻身而起,齐雪以他肩膀为介,翻到身后,左手揪着他的头发,右手从他唇落到锁骨下。

    “将军的身体,很好呢,我会来找你的,宝贝儿。”

    左手指腹在脸侧点一下,嘴上配合打出“啵”的声音。

    怀臻自然以为自己被非礼了。

    鞋尖踩住地上的剑反手向后刺去,那人快速逃窜,没影了。

    “此人似乎很熟悉镇国公府,岂有此理。”

    齐雪没有第一时间去见齐世君,回到自己的房中将衣服换了。

    衣柜里还是她从前的衣裳,她取出一件骑装,再瞧瞧,都是骑装,挑挑拣拣下随便取了一件红色的。

    五年前的尺寸,她穿着竟宽大了些,她从衣柜找出一一只银色小剪,手掌大小,极其锋利。

    她找同样颜色的针线缝补上。

    头发也束上,用上她以往最爱的白玉冠。

    用鹿皮护腕挡住先前留下的伤痕。

    “雪儿?”

    “呃?”

    齐雪一激动手里的护腕掉到了地上,脑袋嗡嗡的,身体像木头一样麻木。

    她回头看到自己的母亲楚灵雎。

    “娘。”

    她的腰带还没系上,猝不及防打了一个死结。

    楚灵雎上来帮她解,每一个动作都抖。

    “孩子,你,回来了。”

    颤音都轻如蝉翼。

    死结解开后,楚灵雎鬼使神差地扒开衣服,腹部横的竖的几十道伤疤,结痂的、流脓的、裂开的。

    “雪儿,这,是那天?我苦命的孩子。”

    “是,那夜太过危急,还好大哥来得及时。”

    齐雪背对她,硬生生忍下所有眼泪,身上还有伤口正在裂开,她不该让母亲再为她的事情费神。

    忽然一股药味儿传来。

    楚灵雎牵着她坐下。

    “真的不愿意认娘了?”

    “不敢!”

    她立即跪下,膝盖触地发出颇大的声响,这也是她在惩罚自己。

    楚灵雎干脆跪下为她涂抹伤口。

    齐雪忙拉着她起身。

    “母亲折煞我了。”

    “以往你何时对亲娘这样客气。”

    她何其痛心,齐雪自小就被弋阳公主要了去,到及笄之年才归家,未过两年却又因私情狠心断绝关系。

    “以往是我不懂事,我知道错了。”

    “不,娘要以前的雪儿回来,你为何要这般惩罚母亲,是怪我将你拱手送人,我罪孽深重。”

    “不,我从来就没有责怪过爹娘,我从小就知道,就知道爹是齐宣昇,娘是楚灵雎,虽然,虽然只有两个名字,弋阳义母重视我,器重我,我也知道这对镇国公府极大地不利,招致先帝忌惮,我肆意、张扬不全是我任性,齐家出了我这么一个败家子,才是好事。”

    楚灵雎眼前一亮。

    “所以这就是你狠心决绝的理由,雪儿?”

    齐雪很难解释,对魏珏是真心,有这方面考虑也是真。

    以往她没有为自己找借口辩解,如今也不会。

    她再跪下。

    “女儿不孝。”

    楚灵雎劝不动她,只帮她擦药,嫩红的伤口在她眼中移动、撕扯,身为一个母亲,痛心不已。

    “你当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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