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心跳
    逼仄、晦暗的小巷亮得刺眼,哪怕她整个人被斗篷封住。

    “怀将军竟然也是偷窥的小人,不知你在此蹲了几日了?”

    怀臻单手撑在一边,没有起身的意思。

    “没几日,就是竟然有歹徒敢对镇国公府下手,我就在此守株待兔,只不过……”

    他突然坐起来,同时反手护住齐雪的腰。

    她半个身体向后倾倒,由于他身材魁梧,完完全全把她给挡住。

    齐雪不敢动一下,此举也属正常,距离太近,太容易被发现。

    怀臻嘴角上扬,漫不经心地说道:

    “只不过这簪花小院是齐小姐的院子,本将虽说并未见过她,但这位显然不是。”

    他指向俞晚宁。

    魏珏脸色一沉,挽紧了俞晚宁的手臂。

    “我们夫妻在此小聚有何不妥。”

    “夫妻?”

    怀臻笑了,吊床另一段尽力维持平衡的齐雪不禁啐了一口,心中暗骂恬不知耻。

    忽然感觉腰上有什么在动,定睛一看,是一条腰带。

    怀臻就光明正大地系腰带,手法迅疾如电,随后又伸手系斗篷的带子。

    齐雪一半的重量都挂他身上,这下压力小了许多。

    他的肩膀,好宽!双手垂直落下,碰到紧实的腰,耳根不禁泛红。

    不禁呼出一口热气,热气吐在他脖子上,怀臻呼吸急促了一下,随即调整过来。

    “原来你竟然是齐雪,只是这几日你父兄伤重,我去探望时怎不见你这个齐家女?”

    对面男女对视一眼。

    俞晚宁说道:

    “妾身已经出嫁,自然不能时时待在娘家,早时就看望过父母。”

    “啪啪啪啪啪!”

    “真不愧是抛父母弃长兄转嫁下品寒门的奇女子。”

    骂的是对面,膈应的却是齐雪,不过这也是事实。

    方才她被弄得头晕目眩,只好贴着他的后背歇息片刻。

    怀臻第一时间意识到她的不寻常,便侧着躺下,让她能够舒服一些。

    “魏珏,你办事不力,数十条百姓性命,还有镇国公府之灾,你难辞其咎。”

    “此言差矣,据本官所知,这第一个伤人的马可是怀将军的爱宠,这畜生怀将军可是护得紧,本官如何能越俎代庖,管理将军的马呢。”

    “有何证据?”

    “我的手下都见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的将士?何人不知你我向来不对付,既然各执一词,明日上朝自见真章。”

    “你!”

    魏珏没有太大的把握。

    怀臻伸展手臂,一时不察将齐雪压在背下。

    “本将军到不曾贪图抚恤金,人命案子发生时不是由你上报,钱已经发下,却没有到百姓手里,怎么,齐小姐的身家还不够你挥霍的?”

    魏珏脸色苍白到了极点。

    “你给我等着!”

    “好走不送。”

    小巷人一下子散去,齐雪不停捶打他的后背,刚漏出一点缝隙,怀臻硬是将她又按回去。

    这时俞晚宁单独一个人拿着灯笼靠近。

    “怀臻,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魏夫人,你我从未见过。”

    俞晚宁在床边蹲下,语气中数不尽的温柔缱绻。

    “怀臻,你在恨我?我方才,那是,那是……”

    眼里眼泪不停打转。

    怀臻挥手,她跌在一边。

    “本将军只与你哥哥齐世君认识。”

    “你装什么傻,我是晚宁,俞晚宁,不是齐雪,不是!”

    端庄姿态顷刻化为乌有。

    “哦?那更与我无关。”

    “你日日蹲守在这里,是担心我出事对吗?”

    这声音,正腔调,齐雪听了心都柔了几分,但怀臻的态度仍旧冷硬。

    “你误会了,有个冒失鬼借了我的东西,在此等人,同时,如果镇国公府再出意外我可前去支援,与你实在没什么干系。”

    “怀臻,你要是心里没我何必解释这么多。”

    怀臻绷不住,气笑了。

    “你谁啊?”

    “俞晚宁啊!”

    “没印象。”

    “怀臻,我,为什么你不认我呢?你是不是出事了,你再看看我,我真的是晚宁!“

    怀臻抽出利剑,俞晚宁吓得连连后退。

    “你竟然这么对我,呜呜呜呜呜……”

    然后这人就跑开了,这时他才把齐雪捞出来。

    “怎么样?”

    齐雪大口大口呼气,抬眼对上他的眼睛,马上转过头。

    “原来我还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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