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的肌肤被衬的格外白里透红,像掐的出水似的。
朱煦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将不同布料层叠在一块,可以产生如此惊人的效果。她更加确定哑婆婆从前一定是在非富即贵的人家里做事,见识不少,才会懂这些。
朱煦有灵感了,与哑婆对笑。
"走,我们赶紧去桑园。"
翌日,二爷又来找朱煦。
他越想越觉哪里不对。
谢家小娘子当初被救起来时,身上财物唯有颈子上那块玉玦。她没有钱,吃穿用度全在府中,极少去外头走动,听下人说她成日往桑园跑,压根没机会接触什么布贩。
既如此,金青布是如何买到的?见她昨日支支吾吾,似有难言之隐。
难不成,他打成一开始便想错方向问错问题,所以小娘子才难以启齿。
会不会,金青布也是她染的?
二爷没想过这个可能性,因为世上唯有朱家染坊能染出金青布,除非她是朱家染坊的传人,否则不可能知道秘方。
不过,二爷脑子动得很快。
既然小娘子能用高绝的染技染出类似金青布的布料,保不定她能破解秘方,染出真正的金青布。
真正的金青布!一匹十金的金青布!昔年成都王妃风靡全都城权贵圈的名布!这可是要大发了呀!
二爷一想到赚钱的门路,整个人都跳了起来,被兴奋冲昏头。
等他清醒过来时,人已站在朱煦屋子门口。洒扫庭院的仆妇却道小娘子不在屋中,去了桑园。
二爷挠挠头,只得将这事搁置一旁,隔日一早再到门口堵人。
二爷兴致冲冲。
朱煦正在剥菱角吃。
一个菱角,两个菱角……
今日是望月中秋,也是殷榯一个月返回府邸的重要日子。朱煦整副心神都在算着殷榯回府的时间,全然没心思与二爷讨论金青布。
"二叔父,六哥哥要回来了,我得去门口等他。"
朱煦道着歉,人往外头走去。
二爷跟在她身后,紧追不舍:"那个金青布……"
此时,殷榯人马俱到,他翻身下马,俐落飒爽。
当他英俊肃朗的面容映入朱煦弯弯的眼眸时,周遭所有声音都被吹散在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