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夜幕里。
但心意没有。
快到家时,惠发现妈妈在公交站撑着伞等她。见到她就皱着眉头嚷:“怎么没坐公交?就这么淋回来,也不知道避一避!打电话让我送伞也好。”边唠叨边把伞遮过惠的头顶。
“妈妈。”“怎么了?”
“我是个坏孩子。”惠说。
“是!故意淋雨的惠惠是坏孩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
惠停下脚步,定定地望着她深爱的这个女人的背影。妈妈转头回望她的瞬间,惠扑过去,紧紧地把她箍进怀里,如同她醒来时妈妈抱紧她那般用力。
两个人的衣服都湿了。
妈妈回抱住惠,把头轻轻倚在她的头边,等她说话。雨幕肆意地冲刷着一切,她们已经听不到其他喧嚷了。
“以家庭责任来说,过去的我是个坏孩子。”惠说:“即使道歉无法改变过去,即使您并不需要我的道歉,这句对不起我也必须要说。但请您相信,我从未后悔过自己做过的事。我的性格冒失,过去是,现在亦是。但我会找个平衡点,从今往后,不会再做让您担心的事。”
妈妈的手陷进惠湿透的衣服。惠贴上妈妈的面颊,隐约感到有一丝温热流过。
“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