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坐起身的那一瞬,可把旁边给他换药的傅烟吓个半死。
“我的妈!”
一声诧然,手中的药碗都差点没拿稳。
这已经是他见过,在温情知身上发生的第二个医学奇迹了。
第一次时打脸,第二次像诈尸。
也不是说这样不好,自是越早醒来越皆大欢喜,只是自己本就能治好他,能不能给点参与感,这样都让怀疑自己的水准了呜呜呜。
不叫不要紧,他一叫连带着旁边的温情知也被吓了一哆嗦,心跳都快了半拍。
“师……师兄?”他试探性的叫道。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傅烟赶忙调整好自己的语态道:“我没事,温师弟你醒了就好。”
他目光顿了顿,像是在做思想争斗一般,最终还是磕磕绊绊的说:“那个……师弟,对于那件事你也不必太过自责。”
“这些完全不是你我能够左右的……”
他们心里都清楚洛天赐在温情知这里的份量,却又无可奈何。
温情知垂眸,他自然知道傅烟口中的那件事指的是什么。
他并不打算再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他淡淡一笑,轻声道:“师兄,距离围剿之征过去了多久?”
看到温情知的反应,傅烟立马会意:“没多久,不足十日。”
手中则是继续进行着捣药的动作。
“这些都是上好的灵药,受了伤还是用最原始的方法慢慢养着比较好。”
说罢,他便往温情知的胳膊上敷去,冰冰凉凉的,感觉不到一丝不适。
温情知气若游丝的“嗯”了一声,他并不打算将松心契和魔神的事说出去。
说了也无济于事,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
“好了。”
傅烟的动作很快,三下五除二就给他包扎好了。
温情知抬起胳膊来,左右转动的看了看,确实技术精湛。
正当傅烟收拾东西,准备走时,凌韫的声音传了过来:“呀,温师弟你终于醒了。”
两人同时抬眸看去。
傅烟率先发问:“凌师姐,你怎么来了?”
“这话说的,当然是来看看温师弟怎么样了。”
凌韫说的坦然,很默契的没有再提起不愉快的事。
“云师兄太忙了,现在正亲自清点宗门上上下下的灵器和灵药,实在抽不开身,师弟请见谅。”
“哪里的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云师兄有这样的心意就足够了。”温情知道。
凌韫打趣道:“还是我们的温师弟善解人意。”
“对了,这次来还有一事要告知你们。”
对上两人疑惑的眼神,凌韫换了一副面孔,没好气的说:“再过几日就是合欢宗那位的生辰,人家说想顺便趁此机会庆贺一下大家再一次守护了世间太平,邀请了各大宗门前往参加。”
“我看啊,八成是这人玩心大,不放过任何一个人多热闹的机会,还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从小就这样没心没肺,也不知道怎么当上宗主的。”
“好啦好啦,凌师姐再怎么说也得去,咱们可不能失了礼数不是?”傅烟连忙打起了圆场。
听到这话,凌韫的脸色才又恢复了一些:“也是,云师兄事务繁忙,温师弟负伤初醒,那就只能你和我去喽。”
“等等,师姐,我也要去。”温情知出声道。
“哈?师弟你都这样了,能行吗?”
“是啊温师弟,其实你不去也可以的,别人又不敢说些什么,这点事交给我们足够了。”
二人均不解的劝着温情知。
但是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
况且,合欢宗内部一定是香香软软的,空气中都弥漫着香味。
上次光顾着聊天和看洛天赐了,合欢宗其他人是什么样都没看到。
都走到现在这一步了,能快活一天是一天,剩下的全是美好日子!
于是温情知决绝道:“那怎么能行,师兄师姐你们就别劝了,好歹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去一天又没什么,听说受伤之后适当走动还有利于身体的康复呢。”
温情知都这么说了,凌韫和傅烟也就不再反对了,他们尊重他的任何选择。
凌韫扶额叹息:“唉,那你就在檀云峰等着吧,过两天我来接你,咱俩一起走。”
“多谢师姐。”温情知笑眯眯的说着。
再然后,二人见聊的差不多,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于是便起身告辞,好让温情知放心休息。
温情知是刚醒,一时半会也睡不着,索性起来在屋中活动活动。
伸了伸懒腰,又展了展了背,他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