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别多想,我们走吧。”
一路无言,两人的呼吸依旧同样低沉,这里牵扯出了太多谜团。
洛天赐问白泽,可白泽也说不清楚,他避世千年,早就对仙界的事不闻不问,因此他也不知当今局势究竟如何。
但他却告诉洛天赐,早在九尾狐事件时他就已经感觉到了古怪。
只是他并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也没有看出天神有任何破绽,也说不上来到底哪里古怪。
而温情知,他对洛天赐父母的事一概不知,只知道洛天赐是禁忌之恋的产物,血脉不纯,因此不得已才将他流落人间,任其自生自灭。
至于更多的,原文根本没有交代,看样子这些都是停更后的剧情走向了。
虽说不关他的事,但今天九尾狐说的那些毕竟跟天神有关,也是原文中根本没有的一段。
他不知道以后的路会走成什么样,以后会不会出现更多的隐藏剧情,这些都可能成为影响他完成任务的变数。
这种未知的恐惧最是让人心慌。
他们现在知道的就只是天神可能不一样了。
天空中忽然乌云压顶,不一会便毫无预兆的下起了雨,雨越下越大,没有要停的意思,这让二人不由加快了脚步。
乌闷的环境难免让人更加不安与急躁。
雷鸣电闪,似也是在预示着仙界可能又将迎来一场腥风血雨。
不知不觉间,已经回到了城主府。
还好有净衣诀,他们回到城主府后也并未湿身。
现在已经入秋,若淋一路雨回来身体再好的人也抵不住寒气入体,定会感冒,到时候就更麻烦了。
洛天赐把温情知送回自己的院子后便也拜别回去休息了。
他原本是想亲手杀了九尾狐,取其心,做成灵器不假,毕竟他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但现在看着对方拱手相送的东西却让他犹豫了。
恶真的是纯粹的恶,善又真的是一尘不染吗?
白泽像是感受到了洛天赐的心事,在识海中对他道:“主,善恶自在人心,每个人站在的立场和角度不同,自是没有绝对的善恶,我们能做的唯有坚守本心,守住自己心中所认为的善即可。”
“既然九尾已经将心交付于主,那主便按自己的想法来,所有人都不会说些什么,他的本意也是如此,想为那些无辜的灵魂赎罪,不是吗?”
“若主一直踌躇不定,想必九泉之下他也会无法安心长眠。”
洛天赐听后,仿佛想通了什么,眼神重新聚焦起来,惆怅的吐了一口气:“好,我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温情知就把昨夜发生的事情掐头去尾的告诉了众人,众人也仅知道赵城主和九尾狐都被杀的消息。
有些话,全须全尾的讲了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毕竟还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们听了也不好,还很容易对自己不利。
他也向周围的百姓打听过了,赵城主就是个吸血的蛀虫,吃穿用度都是搜刮民脂民膏得来的。
城中事务是不怎么管的,仗着自己山高皇帝远,私自加的税务是越来越多的,只知纵情声乐。
要不是这次的事情闹太大,百姓们求到了四方宗的地界,他自己是根本没想过请四方宗的人来,这才是真正的死不足惜。
所以,在赵城主死后,看不惯他许久和被一直打压的其他官吏联起手来,已经第一时间上报朝廷。
朝廷也已下令抄了城主府的全部家产,参与作恶的人员砍头的砍头,流放的流放,坞城也很快就会被派来的新人接手。
而其他弟子在得知九尾狐妖已死后皆是一惊,但很快都在拍手叫好,拍自己和洛天赐马屁。
可毕竟此次下山是以历练为目的的,失去了历练目标温情知也只能带众弟子去猎杀城外郊区的一些低级妖兽当作训练。
这次温情知没让洛天赐跟众人一起动手,而是让他和自己站在一旁监督。
无他,纯粹因为怕这人杀红了眼,让其他人没得玩,到时候还得麻烦他带人到别处历练。
雨后的空气混着泥土的气息格外清新,温情知深吸一口,顿觉神清气爽,他已经将昨天发生的一切抛诸脑后了。
还是那句话,走一步看一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什么大不了。
反观洛天赐,现在还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也没有向往常一样粘着温情知说话。
青春期的孩子情绪多变,比较容易受到外界影响,感性是再正常不过的。
他也只当是因为受到昨天那些话刺激,一时半会接受不了的缘故。
更接受不了的还在后头呢,不受点刺激以后怎么当仙魔两界共主呢?
其实洛天赐在意的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