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天发生的那些事,那些事在经过白泽的开导后他就已经放开了。
只是他又梦到了一个梦,跟上一次一样的梦。
这次梦境中的画面比上次的还要真实可怖,他的大脑依旧无比清醒,身体却还是动弹不得,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那个用着自己脸的人再一次杀死师尊。
仿佛在一遍又一遍的警告自己,梦中的场景迟早会成真,他的师尊迟早会死在自己手中。
这才是让他真正担心的。
尽管他死也不愿承认会有这么一天,但不得不防。
他怕心怀不轨之人趁虚而入,利用他,控制他,借他的手去杀死师尊。
若真是这样,定会折磨的他生不如死。
他必须更加勤奋刻苦的修炼,成为像师尊那样的强者,甚至……超越!
只有拥有更多的力量才能保护师尊,才能不被有心之人侵入,乱了心智。
但这次唯一与上次不同的是,梦中那张脸的身后竟出现了一个类似于龙的黑影,浑身散发着强烈的魔气,洛天赐却又觉得很熟悉。
它飞下来,似是想要到他的身边与他说些什么,可临近身前却又止步,一直在空中盘旋。
好像他与它之间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在阻隔着,使之不敢上前分毫。
洛天赐紧盯着黑影的动向,可对方却始终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在空中停留,仿佛也在看着他。
半晌的寂静后,一道幽幽的女声仿若从那道黑影中渗出:“想……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
湿冷的语气从头顶灌下,蔓延全身,不由让洛天赐打了一个寒颤。
许是某些原因,她说的断断续续,却刚好能让人勉强听到。
洛天赐眼睫微颤,身世?他还能有什么身世?
他难道不是从小无依无靠,无父无母的孤儿吗?从记事起就在流浪,名字也是自己起的,这样一个普通的人能有什么身世?
思索间,他还想要继续追问,却不知怎地已经醒了。
醒来后才发觉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总觉哪哪都不舒坦,胸口闷的慌,这两天丢给他的疑问太多了,凭借自己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够到问题的答案。
总觉得自己还有什么没做完的事等着他去做一样……
历练的这一天很快就过去了,温情知也带着众人返回檀云峰。
待散了其他人后,温情知便和洛天赐回了檀情舍。
一天都不曾开口的洛天赐,此刻突然对着温情知说道:“师尊,您都好久没有让徒儿帮忙更衣梳发了,今晚就让徒儿帮您吧。”
温情知挑眉,用余光瞥了他一眼。
这小子今天也没吃错药啊,怎么感觉一天都神经兮兮的。
一会故作深沉的装高冷,一下都不带跟你说话的,一会又变的无微不至,细心照顾有加,人格分裂啊你。
他现在严重怀疑是洛天赐对自己将他推出去,让他跟九尾狐妖1v1公平对决的事怀恨在心,想要借此对自己做些什么报仇!
一点小事,你有白泽又出不了事,这么睚眦必报的吗?
“不必。”温情知淡淡回应。
果然,长时间没在一起相处人就是会变,洛天赐不仅变回以前了,还变的会演戏了,学会伪装自己,搞人前一套背后一套了。
不过也好,这样也不至于总让自己吃亏。
孩子大了也会有心事瞒着自己喽。
虽然他挺想让洛天赐来弄的,因为一层又一层的衣服,真的很麻烦。
他有时都会想,为什么没人发明一个自动脱衣穿衣的诀咒呢?
被拒绝的洛天赐脑袋一下就耷拉下去,眼神里是止不住的委屈。
“好吧,听师尊的。”
不是大哥,一个大老爷们在这里哼唧合适吗?
你这样比两面三刀的对我更恐怖啊喂。
温情知内心默默吐槽着。
“进来吧,少磨蹭,耽误本尊休息。”
说着,便跨步走到自己的房门口,一手轻放门框,打开竹门,侧身对身后的洛天赐勾了勾手。
见自己目的达成,洛天赐抬起头来,脸上哪还有刚才的半分阴郁,直接换了一副嘴脸,屁颠屁颠的跟进了屋内。
他已经很久没闻过师尊身上的味道了,这股味道总是能安抚他心中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