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静悄悄的,蒂拉早在三虫出发去往老宅邸时就离开了。
休尔倒了一杯水,边喝便上楼,神思不属地想着什么,没注意到卧室本该关闭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开启了一道缝隙,等走到时手搭上去拧锁才发现。茫然思索两秒,只以为是自己出来时没关好。
他走进去后,肌肉动作让他把门重新关上了,自动亮起的照明系统照亮整个空间。
休尔走了几步,看着躺在他床上的雌虫愣住。
“……看来这安保监视真的很差劲。”不然怎么接二连三的给虫入侵了他的居所。
雄虫淡定的放下水杯,站得不远不近,“好久不见,伍林德。”
雌虫两条腿耷拉着,没有起来,声音不甚清亮,反而有点低哑,“好久不见,星星。”
顿了一下,他抬手遮住眼睛,“或者您还愿意我这么失礼的叫你?”
“更失礼的事情你不是已经在做了吗?”休尔好笑道,他这张床都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雌虫躺过睡过了,还都是在他没有允许过的情况下就擅自爬上去了。
休尔坐到沙发上,“随便你怎么叫吧,名字这种东西,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
伍林德起身,茶色的短发已经长长了不少,乱糟糟的,灰紫的眼睛直勾勾看着貌美如花的雄虫,心脏跳得厉害,“……我要走了。”
鬼使神差来之前,他原本有许多问题想要问这只雄虫,比如究竟为什么离开托卡利。但真见到了雄虫了,他什么都不想要问了。
如果雄虫还是那只相貌只算还好的,看着等级就不怎么高的雄虫,伍林德还能厚着脸皮为自己争取一下。
可他不是了,肉眼可见的云泥之别,让他生不起高攀的心思。
所以,他说:“我要走了。”
“嗯,再见。”雄虫轻轻道,说完又想起什么,“你还在跟着罕比拉星盗团吗?”
“是的。”
“这样啊……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离开托卡利?”
伍林德沉默了一会,“就这两天。”
“我知道了。放心吧,我不会告诉警卫队。”
伍林德走了,在休尔眼皮子底下,他也没看清雌虫是怎么离开的。
他惊奇又困惑,百思不得其解地绕着伍林德消失的地方观察了几圈,还是搞不明白,挫败地放弃了。
他换下被躺过的床单,又套上新的,随即拿着旧的扔到洗衣机里,顺便洗了个澡。一身清爽的他走出去,看着他的床上坐着的雌虫陷入混乱。
休尔与雌虫对视几秒,他看了看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抱枕的沙发,再看看新换了床单的大床,无语凝噎地定在原地。
带着水汽的雄虫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袍,合拢它的只有腰间也没有完全箍紧的腰封,皮肤因热气泛着粉红,让平日里白得没有血色的他都显得健康起来。
“过来。”雌虫沙哑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他靠着床头,过于深邃的五官在灯光中投下深深的阴影。
休尔没动,硬邦邦道:“你来做什么?”
“过来。”雌虫重复道。
休尔纠结,想想前些天自己掉下楼被他救了,还是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停在了雌虫三步外,“有事吗?”
不等雌虫回答,他先别扭道:“谢谢你接住了我,那天。”
“嗯。”雌虫应了一声,长臂直接搂住雄虫往床上带。
休尔惊呼,回神时已经坐在了结实的大腿上,他立即瞪眼,双手抓着大开的下摆合起来,“放开我!”
那大手紧紧禁锢他的腰,太大力了,让他的腰部泛起疼痛感。休尔又说了一次:“放开我,奇洛米。”
奇洛米才不放开他,不仅如此,空着的另一只还掰过他的脑袋,覆上来吞吃了他的唇舌。
休尔一惊之下浑身用力挣扎,挣扎了几下,发现屁用没有,他就老实下来由着奇洛米动作了。
不老实不行啊!他一个雄虫还没起来,奇洛米已经气势汹汹地抵着他了。
过了一会,休尔都已经呼吸不畅了,唇舌发麻,奇洛米还没停下来的意思之余,手也不老实的乱摸。休尔大怒,还是没狠下心,只抓着个间隙轻微用力的咬他一下,睁着湿润的眼眸嗔他。
奇洛米呼吸微滞,松开了他,银丝相连又断落。
休尔霎时脸更红了几分,擦着嘴慌忙退走。
“要跟我走吗?”眼瞅着雄虫退到了门边,奇洛米这才开口。他扯开碍事的衣物,岔开腿不紧不慢地抚弄圆柱。
不要脸!休尔别开脸,“你难道没看见星网上的消息吗?”
“看见了。”奇洛米闷哼几声,“但我想要来问你。”
“……”他失语,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