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休尔条件反射的看向来处,极好的视力让他看清包裹里洇湿的布料。
他被烫到似的连连后退,再不敢看奇洛米,“我不会跟你走的。”
“那卢森塞呢?你也不要他肚子里的虫蛋了?”
相比较于生下来后就满脸写着“与我无关”的雌虫,雄虫反而会更加的拥有父爱,再骄纵的雄虫也愿意付出一些耐心对待虫崽。更何况卢森塞所怀的还是休尔的第一只虫崽。
故而,奇洛米有此一问。
可惜事无绝对,休尔冷漠道:“就算你们全都有我的虫蛋,我也不会跟着你回罕比拉。”
奇洛米的动作停住了,神色难辨的盯着雄虫。半晌,他抽来纸巾草草擦拭一番自己,走了。
源头走后,室内的味道也很快被通风系统换出去,休尔这才松了一口气,苦大仇深的看着自己身下,无奈的翻出新的睡袍,再粗暴的扯下湿漉漉一片的床单,脸色臭臭的走进卫生间。
出来的时候,休尔先小心谨慎的探头看了一眼床的位置,确定那里没有多出不该有的雌虫才松了一口气,龇牙咧嘴地摸着腰部。他难得没有绑着腰封,掀开一点布料看着粉白肌肤附近的一圈淤青,脸色更差劲了。
他开门往楼下走去,翻出药箱,原本想喝一支治疗药剂的,想了想,放下它拿起一瓶治外伤的喷雾,敞开睡袍就往腰上喷。
“哇哦!”
休尔“……”
休尔“………………”
休尔“………………………………”
雄虫木然回头,楼上,他房间里走出了一只雌虫。
其实他的房间根本就是游戏刷新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