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没办法呀。”

    “……”休尔把戒指放回锦盒里，“比思昂先生，你才三百岁。”

    “三百多了。”雌虫笑着纠正，眼神很温柔，像静谧森林里流淌的溪水。

    于是雄虫便不说话，拿着锦盒走出储物室，孩子气似的闹着小别扭。

    比思昂忽然意识到，原来他和别的雌虫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托基也已经走了出去，将要走至生命尽头的雌虫，看着不远处有几道裂痕的镜子里的自己。眼角的细纹明显，深绿的头发开始夹着灰白，原来年轻的容颜早开始了衰老。

    比思昂不是天生的B等级，年轻时候千辛万苦提升自己，也只能勉强到达一个B下，寿命不能和那些天生就是这个等级的虫相比。

    “基因、等级……已经锁死了所有退路。”

    如果他再年轻一点……

    如果他天生等级再高一点……

    可哪里有什么如果呢……

    雌虫的表情复杂，在终于到达的落日余晖中，慢慢恢复了一惯的从容，脸上挂着浅笑走出去，关闭了房门，也关闭了寞落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