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事实,被帝国沉默抹去的真相,上下封口不被允许提及的那些,都是奥兹地比斯·奥利从前的累累罪行。
他抬头,孔雀蓝的眼睛像在燃烧着幽火,“再说,你不是要我死在这里吗?我拉一只作为罪魁祸首的雄虫陪葬,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再怎么深刻基因里东西,在面对生死时也会变得摇摆不定。
闻言,琪利安犹豫了。
关于这位将军的过去,的确连他都没翻出多少信息。
他会杀了休尔吗?
他真的会伤害我的小画家吗?
如此美丽的雄虫,不可替代的休尔·兰比多里克,也会被奥兹地比斯·奥利无情夺去生命吗?
惶然、恐惧、愤怒一系列负面情绪都沉重拽着琪利安,单薄的亚雌抓扯着自己的粉红直发,他牙齿都在打着颤。
不!
奥兹地比斯不敢的!
以前到底是什么样不管,可他现在是万众瞩目、被饱含期待的将军,如今的他绝不可能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曾经在赞赏中的虫怎么会让自己再被谩骂包裹?
哪怕只为了不遗臭万年,奥兹地比斯也不会伤害休尔。
对!
没错!
就是这样!
“奥兹地比斯……”呢喃着这个名字,亚雌渐渐变得平静,“死在今天吧。
每年的今日,我都会带着小画家感谢你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