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真亦假
   一时无话,谢清越也没什么事做,就坐在一旁刻木偶,细窄的刀刃泛着冷冽的寒光,木体初步打磨出轮廓,他刻得仔细,眼神专注,令仪甚少见到他这般神情。

    他喜欢刻各样的木偶,但鲜少绘脸,令仪曾问过他,为何不给木偶绘连,谢清越垂下眼,说自己绘不出神韵。

    可她分明见过,他手下的木偶惟妙惟肖,栩栩如生,神情是说不出的灵动。

    窄刀划过,木屑如细雪落下,令仪放下法器,难得仔细地打量着他。

    目光顺着乌黑的眼睫往下,掠过鼻梁上的小痣,最后落在淡红的唇上,清冷的眉眼无端添了两分艳色。

    有别于对旁人的冷淡,谢清越在她面前,眼神总是温和的,可她每次都因为所谓的恨意而忽略。

    她真的恨谢清越吗?

    令仪在心里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