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枕槐安
    双方都在寻找合适的时机动手,令仪谨慎地变换身位,将剩下的法力全部注入剑身,希望能刺穿要害。

    是非成败,全在这一剑。

    令仪试探着靠近,在距离仅剩三五步时,她猛地抬手挡住他的进攻,剑法变化间,令仪的长剑率先刺进他的心口。

    对方的剑也跟着落下,令仪判断剑的落点,大概会刺在肩的位置,不致死,就是有点疼,她想了想,也没多的力气了,干脆放弃抵抗,打算咬咬牙硬抗过去。

    然而就在这时,阵法忽然出现细微的裂痕,随着“咔嚓”的轻响,一道金光从缝隙中穿过,替她挡下了最后一击。

    紧接着,有人从阵外朝她走来,颤抖着手将她搂进怀中,下巴轻轻搭在她的肩上,很快颈中传来湿润之感。

    他收紧手臂,把她圈得更紧,仿佛风一吹,怀里的人就会消散:“别来无恙,令仪殿下。”

    令仪神思恍惚,问出困扰她许久的问题:“你…究竟是谁?”

    “我是玄晚。”他哑声道。

    多年后,令仪才知道。

    浮世境中自有因缘,就连神仙也无法改变,谢清越只能借着别人的身份,在境中见她几面。

    可是后来的后来——

    她把他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