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阴寒:“与帝君无关。”
谢清越笑得意味深长。
次日,帝君在天命台降下神诏令,将西六司交由明松雪全权掌管,连带着令仪的神印一同送到他的手上。
明松雪:“……?”
之后数日,明松雪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得了空闲,他伏在案上眯了小半个时辰,等他醒来,发现身边的流光晷不见了。
堂堂帝君,竟敢做出偷窃之事!
简直无耻!
盛怒之下,他杀上须弥界,与谢清越激战七日,才将法器抢了回来。
所幸,流光晷是他的本命神器,谢清越短时间内无法打开,令仪的一魄还在。
明松雪松了口气,带着满身的伤回到九重天,半死不活地养了两个月的伤。
期间他反复忖量,觉得帝君此人,防不胜防,他思来想去,决定将流光晷放入虚空境。
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当时的明松雪还没能完全适应虚空境,每次进出都晕个半死,没个十天半个月根本缓不过来。
但为了防帝君,他忍。
谢清越拿不到流光晷,也无所谓,没事就盯着明松雪往死里折腾,不让他有丝毫的空闲。
以至于原本八万年就能完成的事情,被硬生生拖到了十五万年。
“七万年!浪费了我整整七万年!”明松雪捂着心口,气得想吐血,“你知道这十五万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干不完的活,拼不完的魂。
恨不得睡觉都要留只眼睛站岗。
令仪心虚地摸摸鼻子:“啊……那真是辛苦你了。”
明松雪摆摆手,大度道:“算了算了,不跟你计较。”
“不过,我死成这样都能回来……”令仪盯着远处的黑雾呢喃,“那为何……苍溪不行呢?”
见她又想起苍溪,明松雪无奈地摸了摸她的头,这个动作有些逾距,他很快收回手:“殿下,她同你不一样,她是神力来自虚无,也就注定她会回归虚无。”
“我也知道你想做什么,可不行就是不行,就算将她的神力从你和帝君体内剥出,她也是回不来的。”
他俯身对上那双略微泛红的眼,柔声道:“或许这样会有些残忍,但我还是要问,殿下,你可还记得祖神的模样?”
令仪抿着唇一言不发。
因为她不敢承认。
回忆中的苍溪身影模糊,无论如何都记不起长相。
从虚无中来,又回到虚无去。
所有人都会忘记她。
默了一会儿,令仪别过头,真心实意地道了句:“多谢。”
难得见她有认真的时候,明松雪心里一软,正想再宽慰两句,就听她拖着尾调徐徐道:“哦对了,你司里有个叫姜早的,很合我眼缘,正好我身边缺个侍官,就让他过来好了。”
明松雪:“……滚啊!”